’仪式非要你不可吗?”
“小恐”当即醒悟:之前没有这样一个“容器”选择,单凭“火女士”这位祭司,同样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可以这么说,以宗炬和斯帕蒂为首的“陷空火狱”负责人,之所以愿意花大价钱去培育“小恐”这个“容器”,相当程度上是出于对“火女士”的尊重。
毕竟没有“容器”,纯凭祭司独立完成神降仪式,会对“火女士”自身造成伤害,这是一个客观事实。
嗯,“火女士”表述的“客观事实”。
这也是那位“风控专家”纪怀花钱花得不痛快的原因——本来有低成本方案,非要去精益求精,增加额外环节,可不就是提高了成本和风险吗?
但正是这种高成本的冗余,使得“小恐”获得了一个相对从容的运用空间。
因为这里还有“火女士”托底——这总算有点儿“盟友”托举的意思了。
蔚素衣却还没说完:“到了这一步,他们反对,又有什么意义?
“像宗炬、斯帕蒂这样的教派高层,一次‘降神’仪式的加持,也不会提升现阶段的地位,后续的‘血祭’还有点儿用处。
“然而人心复杂,宗炬和斯帕蒂,真就希望那场高规格‘血祭’出现吗?”
蔚素衣又低笑出声:“若‘血祭’真的成了,至少一个星系的生灵遭到屠戮,接下来几百上千年的时间,‘陷空火狱’的生存环境都将面临绝大挑战。
“他们这些地位稳固、颇有身家的高层,未必希望看到这一点——这个‘未必希望’,他们自己也未必清楚。
“当一个事件的规格,远超出人们理解的范畴,什么兴奋或者恐惧,都不是最直接的反应,最直接的应该是迷茫,然后才是在这无穷尽的迷雾中所生成的种种臆想。
“这些臆想,才是更方便造作的空间。”
这一刻,“小恐”投向蔚素衣的视线,就挺复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