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小恐”也没有必要掩饰惊讶了,直勾勾地盯着旁边站立的女佣看。
这场问答,好像一开始就走偏了。
山林间吹来的微风里,“火女士”微眯眼睛,平和开口:
“我以为你已经有些猜测了——薇洛是我的人,确切地说,是我控制的人。毕竟这些年,我和她之间打交道太多了,哪怕她一直有所防范,经年累月之下,也难免受到侵蚀。
“当我回归这里,她的思维会趋向‘极化’,以至于会按照我所预设的情境进行理解和思考。
“比如现在,她就认为,你对蔚素衣有着不正常的好奇和欲望,而这种好奇和欲望,来自我对你的深层控制而激起的叛逆之心。
“所以在对上级的汇报中,她应该会建议对你做一些欲望上的诱导,以实现对你的掌控。”
“小恐”挑了挑眉毛,没有立刻回应。
“火女士”也就从容说下去:“其实我的控制手段,没有出离‘陷空火狱’的力量框架。
“这是他们进行人心控制的常用手段之一,看着厉害,其实一般,因为它缺乏精细的控制力。
“有我在这里,实时修正,会好一些,一旦长期放任,薇洛的思维很可能就严重跑偏,到时谁都能看出来,她的状态出现异常。
“所以我每次离开这儿,也会给她的自由意志一段放松时间,这样张弛有度,会让我们之间的控制关系维持得更长久。”
说话间,“火女士”脱卸下黑框眼镜,交在薇洛手中。
后者微微欠身接过,很娴熟地做了基础的清洁,又从衣兜里取出配套的眼镜盒,装在里面。
“小恐”注意到,这个过程中,薇洛还很隐蔽地往“火女士”……嗯,是蔚素衣脸上瞥了眼。
可她对后者那明艳且应非常熟悉的面孔,竟然全无反应。
蔚素衣也很直白地说话:
“看,她仍然在观察和思考,自认为是一个聪明的替身和间谍,但她从物质世界接收的信息素材、大脑内部遵循的思维方式都已经做了扭曲和改变,因此必然会得出荒谬的结论。
“这种不够精细的控制手段,其实很容易察觉。然而‘陷空火狱’这边的教众,常年在类似的极端思维和情绪中修行,强者激化并调动弱者的情绪资源,弱者则去调动更弱者……
“层层嵌套,渐渐麻木,反而失去了敏感度,造出了一堆蠢货。
“你以后在这个力量框架中修行,应当引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