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能耐就动手,秦某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胆量?”
“你……”
耿肱神情愤恼。
一旁的耿景焕看了耿肱一眼,耿肱不再说其他的。
耿景焕虽然同样很不高兴,但这里是阮府,他不能强行动手。
“秦默,耿肱长老向来如此,你不必在意,我们聊聊我们之间的矛盾吧!”
“有这个必要吗?我们双方之间的所有矛盾都是因为你们耿家的那个耿海长老,若不是他太过于逼迫秦某,秦某岂会认识你耿家?”
“耿海长老固然不对,但我耿家也没有做错,你……”
“你们耿家有没有错那是你们的想法,在秦某看来,你耿家蛮横霸道,纵然你耿家在神界名威赫赫,但也不能肆意妄为不把其他修士放眼里,别人惧怕你耿家,我秦某可不像他们那般好欺负。”
……
双方交谈,各有各的不满。
秦默懒着跟他们多说便直接回神武营了。
耿景焕脸色阴沉。
耿肱更是恨不得杀了他。
阮河见他们这般模样,开口道:“耿家主,其实秦默的话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你们之间的仇怨是因为玄参果,不如这样吧,我阮府有些和玄参果一样的神物,赠给你们,你们之间的仇恨就此打住,如何?”
“阮将军,我想你误会了,玄参果固然是神物,但我耿家要的更是颜面。秦默的所作所为,已是对我耿家极度的挑衅。”
“这……”
阮河故作为难。
耿景焕看了看他,又道:“阮将军,我知道你的为难,秦默是你神武营的二营统领,我可以不在苍武界杀他,但只要他踏出苍武界,我耿家必不留情。”
撂下狠话,耿景焕带着耿肱离开了阮府。
阮河并没有阻拦。
……
“秦兄弟,你还真是让人钦佩,这要是其他人,可不敢那样跟耿景焕说话。”
“哪里哪里,是他耿景焕欺人太甚。”
“他们耿家向来如此,这次你让他们这么憋屈,以他们的个性肯定不会甘休的,不过只要你在神武营,他们不敢动手的。”
“这个我知道,我现在需要的就是提升实力,只有提升实力,才有同他们正面抗衡的资格。”
他们二人朝神武营而回的时候,客栈里的耿景焕和耿肱同样神情愤恼,耿肱更是憋屈的想在苍武界泄愤。
“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