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国主持洪门事务,包括上一次在上海的洪门恳亲大会,如果郑先生您愿意出席参加的话,以您的地位,无论您的立场如何,至少国内上下,谁,难道还敢轻视您的意见么?”
“您若是肯为国家出力,说不得早在去年,大家就能坐下来谈一谈,多党民主政府之事,说不得就成了,我祖国大地,也就不用再经受这内战之苦了。”
“我倒是也想问问郑先生,两年来,您先后去了以色列,日本,突尼斯,解放了南洋,又要解放中东,连日本都要恢复其正常国家地位,如今又来到了美国,却是唯独没有回过国内,郑先生,还将自己当中国人么?”
郑毅闻言,想了想,却是点头道:“我与司徒公确实是道不相同,抗战时我所捐赠的军火物资,应该比各位加起来还要多上几倍都不止,只是我也承认,我确实是对国内政治完全不感兴趣,并且确实是一直在躲着走。”
“为什么?您如果愿意回国,说不定能够平止争端,说不定天下百姓都会得以安定,以阁下之才干,若是能够为国家所用,何愁中华不能独立富强?”
老头儿所言,其实已经接近于质问了,郑毅也是点了点头,却不着恼。
他也知道这是他早晚要面对的问题,也是很多人都想问的问题,只不过是没人敢问罢了。
他说这些美国洪门模糊,可其实他自己也未尝不是模糊,毕竟,他一直以来所最为倚仗的确实都是海外华人,海外这两个字,本就道不尽他们的尴尬,他们也确实是完全不受国内管控,可是华人之所以抱团,本质上说到底还是因为文化认同和民族认同。
而一边以那些海外华人为基,一边却又加入了美国国籍,而且如今他的演讲也好,所做的事情也罢,全都越来越朝着所谓的“世界公民”而去了。
他几乎都快要异化成跨国资本本身,快要成为全世界跨国资本的代言人了,而且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他和司徒美堂完全成了两个极端,司徒美堂是身为美籍华人,有点过于参与国内政治了,甚至在今年的这个时候就已经高调宣布要拥护我党了。
郑毅则是完全相反,他身为一个海外华人,但在抗战结束之后对国内的事务掺和的实在是太少,甚至分明已经是在故意躲着了。
以至于包括司徒美堂在内的很多人对此都无法理解:你丫躲什么呢?
你说他不涉政,不愿意参与政治?可是他现在分明都已经卷进美国大选里来了啊。
英国,法国,以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