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下村治一愣,扭过头瞅了一眼待客室内依旧在等待中的四个人,意识到自己是加塞了。
亦或者说郑先生本来也不是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在点名的,当即,却是也不敢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西服的衣角,跟着山本富士子来到了郑毅的办公室。
下村治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大人物,和他想象中稍微有些不同,郑先生看起来比想象中要清瘦一点,衣着随意,带着个眼睛,看起来确实是像个知识分子,而不是一个几乎能左右亚洲政治的一代枭雄。
“下村治先生?来,坐,抽烟么?哦,算了,你还是别抽了,剑桥你去给先生倒一杯咖啡。”
说着,却是拿起了一个雪茄剪,剪掉了正在抽的雪茄头。
“先生你的肺不好,以后还是别抽烟了,有空的话,可以去医院做个体检,查一查肺,没问题的话还希望先生以后多多注意啊。”
印象中,下村治在历史上好像是有很严重的肺结核病,后半辈子始终在被病痛所折磨。
当然,这个时候的下村治还很年轻,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应该还没事儿。
所以郑毅也就是这么一提而已。
下村治:“额……啊?”
却是突然被郑毅莫名其妙的关心给整的有点不会了。
嘴上却是连连道:“多,多谢郑先生。”
随着郑毅现在地位越来越高,他现在有时候做事已经不去管所谓的合理不合理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上位者本来也没有必要跟下位者解释他要干什么。事实上也确实是没法解释。
郑毅这边,今天刚刚接了个传真,知道南洋那边又出事儿了,华人和马来人之间又起了一点冲突,缅族人和克伦族爆发了内战,胡文虎也等他在拿主意,更主要的是海防港那边,有一群法国人重新登陆,打算重新拿回越南的管理权,与南盟的人发生了冲突,开了枪,目前还不太清楚具体的双方伤亡。
事儿都赶到一块了。
再加上他出来的时间确实也是有点太久了,所以他打算就这一个月之内,1947年元旦之前就赶回南洋去。
日本这边的事情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何世礼作为盟军司令部中的南盟代表仍然会留在日本,有什么事情让他来处理就是了,遇到大事的时候李孝式和林绍良也能过来帮忙,实在不行他大不了再回来也就是了。
正是因为要走了,所以临走之前,郑毅却是打算继续卷包烩,将自己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