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南盟现在的经济危机啊,工业品本身利润下降,难以支付高溢价,您又坚持要让老百姓都住上自己的房子,新加坡大建设虽然能够带活经济,但南盟也因此背上了天量的负债,新加坡的本土制造业又远没有那么高的溢价,还是要继续从槟城吸血,这还只是新加坡一地的情况,如果扩散至整个南洋,槟城的小马达是一定拉不动这么大的车的。”
“那么郑先生,您是否愿意只以华人,或是华人和日侨为南盟的主体民族,通过对马来人,泰族人,爪哇人,印度人的剥削和压榨来维系南盟的运转呢?”
郑毅摇头,道:“传统的殖民模式在新世界里是要注定失败的,大家都是彼此搬不走的邻居,一旦陷入民族战争,必然会导致南盟的动荡甚至崩溃,我不会这么做,民族矛盾必须越来越弥合,而不能再去扩大了。”
毕竟郑毅是后世来人,南非的下场,他还是很清楚的,他可不想走那条路。
下村治:“所以恕我直言,您是不希望牺牲任何人,还要让南盟的百姓继续享受现在的高福利,却继续维持南盟区域的经济高速增长么?”
郑毅:“是的。”
下村治:“…………”
你他妈在这许愿呢么?!
经济学是要讲客观规律的啊!
“那么郑先生,听闻您是世界第一应用科学家,您能不能拿的出一种新的发明,生产一种销往全世界,还产生超巨大利润,至少是以前石化生意的十数倍全新尖端产业呢?”
郑毅:“这……只能说稍微有点想法,但恐怕没那么容易,也需要大量的时间,能不能成,能做成什么样,我也没有把握。”
说着,郑毅看向下村治:“我知道南盟现有的经济模式一定是有问题,也有重大缺陷的,如果继续如此运行下去的话,也许十年之内就会出大问题。”
“所以,我才找到了您啊下村先生,不知下村先生,何以教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