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选社会就是大杀器。
事实上只要一个政治体告别快速增长,在民选时就一定会出现在这种挑拨对立的政客,毕竟民选的本质,就是51%的人对49%的暴政,作为政客,对选民进行竖切那就实在是太容易了。
而民族,是一张连切都不用切的牌。
塑造一个共同敌人总比带领国民去创造财富简单和容易得多。
自然,政敌么,对拿督翁也是极尽攻击,直言他就是华人养着的一条狗,有失他们马来人的民族尊严之类的。
拿督翁想要实现个人的政治野心,也是要通过选举的,既然郑先生不跟他们玩,是马来人内部的投票选举,那他当然也会竭力否认这种污名化的行为。
最起码装,他也得处处装做一副要为马来人民好的样子。
说真的,此次的马华冲突,最难受的人一定是他,这对他的政治影响是毁灭性的,因为他的主张一定,也只能是对华友好,然后去吃南盟华人的剩饭。
亚罗士打就是这么个城市,就好像美国的阿拉斯加永远都是红州,夏威夷永远都是蓝州是一样的,背弃基本盘立场的政客是无异于政治自杀的。
而这阿南德此时如此的大张旗鼓,抓人抓到这个地步,这不毁他呢么。
外界的马来人只会当他和阿南德是一起的。
某种程度上阿南德说得还真是对的。
他还真就是想做好人。
他也想维系自己的政治形象啊。
阿南德嘲笑的也是这个,不自量力。
你装好人,把郑先生装里面让郑先生当坏人么?郑先生要是真的连装都不装了,撕破脸真当这个坏人,那才是咱们马来人的末日呢。
怪不得郑先生总说,傻缺的国家才会在全面实现城市化工业化之前搞全民普选,真是太对了。
“哎~”
拿督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还是继续劝说道:“你说得确实也是这个道理,只是你也知道,趁着这段时间,东gu那些人正在到处串联,疯狂的在吉隆坡宣讲兜售他的那些理念,从亚罗士打逃向吉隆坡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我不是说我要做好人,而是你这么做,分明是在给他们送助攻啊!他们巫统趁着这个机会,正在快速的膨胀啊,
郑先生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万一等郑先生回来之后,巫统已经做得比我们更大了,那又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们看不上民选这事,可是郑先生又不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