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古晋和马晨那边,都有因习俗不同而发生的小规模冲突,那边的华人多为琼州人,都是开农庄的,地处偏僻,目前还不清楚具体的消息如何,目前讯息不多,听说……额……陈策将军已经过去了。”
郑毅:“过个节,怎么还过成这样了呢,新加坡和槟城呢?咱们华人中有人过这个节么?”
李剑桥:“几乎没有,不过槟城和新加坡也有居住少量的马来人,他们过,按照您的吩咐,咱们一直都是尊重他们的节日传统的,可是他们……恐怕现在槟城和新加坡,都对此有些意见了,姑父,您说这些真的全都是英国人在后面煽动么?”
郑毅闻言冷笑:“除了他们还能是谁?一点新意都没有,英国人也就这么几招,哼。”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招式,英国人在历史上曾对新加坡也使过。
毕竟新加坡的地理位置特殊么,说起来,其实跟叙利亚那边也都是差不多的,叙利亚被外国势力干涉成了那个样子,新加坡又怎么可能在冷战的大背景下独善其身。
尤其是李还走精明外交路线,大方向上亲美,细节上却拒绝美军驻军,邀请苏俄舰队访问,两头走钢丝的情况下,英国人也是曾经煽动,甚至干脆就雇用新加坡的马来人找华人闹事儿的。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招,在中东,在非洲,在拉美,全是这一套,郑毅也是见得多了。
公允来说,李的政治能力是远超中东那些屑物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地缘环境之下,新加坡和叙利亚的境况基本可以证明,政治家能力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那姑父,这……咱们怎么办啊,要马上回去么?区区马来人也敢找事,我们要立刻报复回去么?”
郑毅却是摇头,道:“报复回去,就正中英国人的计了。”
李剑桥:“是啊,可是若是不报复回去,这口气咱……难不成就这么咽下?”
郑毅:“咽是肯定咽不下的。”
说罢,郑毅在脑海中开始回想,历史上的新加坡的李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是怎么处理的。
种族冲突是所有骚乱中最麻烦的情况,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就会遗祸无穷。
说实在的哪怕和敌国真刀真枪的打一仗都比这强,这玩意带来的必然算是全社会全方位的撕裂和低烈度,但长时间的社会动荡。
这一招对搞乱一个国家也是真的有用,否则英美也不会搞了八十多年还依然乐此不疲,甚至是依然屡试不爽了。
“传电报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