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南盟,并且实施零关税的话,会不会相当于是南盟,亦或者说槟城是在变相的殖民印度呢?”
“至于投资的工厂武力武力驻军,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现在也是不可能的,我们推崇的是非暴力的运动,即使是我们也是不拿枪的。”
“郑先生,我对你们南盟也是有一定了解的,您的这套逻辑应用在槟城,亚罗士打,斯里巴加湾,山口洋,乃至新加坡这种地方,我认为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这些本身就都是贸易型城市,甚至几乎都是海岛、海港型城市,既缺乏内陆腹地,背后也缺乏一个现代化的组织领导,说白了,都是大海上的星星点点,既缺资源也容易被人欺负,所以才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来抱团取暖。
然而如果是加尔各答加入你们,那就完全不同的,不管任何时候,加尔各答都必须,也只能是我们印度的加尔各答,这是要辐射整个印度的。
我们不妨将话说得直白一点,你们南盟现有的这些地方,都是些小地方,也不存在所谓的国家,就算是将来闹了独立,也依然是小国,小城,对主权不必那么在乎,也没道理过于在乎。”
“然而我们印度,在独立之后是要做全世界穷苦受压迫者的领袖,带领全世界饱受奴役的国家和民族翻身做主,追求公平与自由的,简单说,就是一个大国。”
“大国和小国当然是不一样的,郑先生,如果印度的某个城市加入南盟的话,是否应该为我们这样的大国,而进行一些规则上的修正呢?”
“如果我们印度加入你们,咱们共同为南盟的发展去做出贡献的话,我们印度人又要如何才能行使我们的权力,让南盟给我们一个我们应该有的地位呢?”
尼这个人的能力和眼光都还是很不错的,他本来就有个不错的出身和学历,想问题也还算长远。
自然也不可能真给郑毅来一个无条件开放,让南盟在与印度的合作中便宜占尽而亏却一点不吃,郑毅对此也早有准备。
“您说得对,大国和小国的诉求,立场,都是不同的,不过老实说,我本以为,此次我们重点商讨的,应该是短时间内,我们如何绕过卢比与英镑使用南币的事情,至于你们印度独立之后的事情,我还真没有想那么多。”
尼:“我曾经去过中国,听说过你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场院的眼光是政治家最重要的素质,我却是不信,郑先生对此真没有想过的。”
郑毅:“马来半岛那边,同样也是在闹独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