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咱们狠狠心,到时候和他们把联系断了,转而经营加尔各答等地,可是,阿萨姆邦和缅甸可是路上接壤啊,这个交流一旦打开,就是不可能关得上的,掸邦、泰族那些人,要是非得卷进去,我们怎么办?”
说罢,郑毅长长叹息了一声,开始低头抽雪茄。
“所以啊,咱们南盟的这小胳膊小腿的,真要是跟印度卷在一起,很麻烦啊……”
李孝式似乎也被说动了,赞同地点了点头。
然后砰的一下,拿着雪茄就拍了桌子,甚至将雪茄都给拍断了。
“阿毅,你太优柔寡断了!”
郑毅:“哈?”
整个南盟,现在也只有李孝式敢跟他拍桌子,还吹胡子瞪眼睛了。
毕竟他们俩关系特殊么。
“你觉得我说得不对么?”
李孝式:“说得对,说得太他妈对了,阿毅你的眼光是真的好长远,居然能想得清楚这么远之后的事儿,反正我听着是觉得挺有道理的,蟒蛇吞象,确实是会消化不良。”
“可是消化不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撑死,也总比饿死要强,这世道撑死胆子大的饿死胆小的,咱们华人下南洋,哪个不是披荆斩棘,九死一生,才有的发达和出头的机会?”
“阿毅啊,你这个人,其实是有一点书生气的,而且如今你的地位越来越高,说出来的话,也没人敢去反驳你了,有些话恐怕是没人会跟你说了。”
“我认为,阿毅你现在做事,似乎是越来越缺乏往日的果决了,我承认,你所说的那些风险和隐患都是存在的,可是有风险的事情就不做了么?那可是印度啊!几个亿的人口,大英帝国的皇冠啊,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就真的没了。”
“正所谓天予不取,必会反受其究,刚经历了这么大规模的一场战争,正是世界格局彻底的大洗牌的时候,英法荷留下来的大片大片的殖民地都等着开发,这是什么?这是跑马圈地的时候,这是大争之世,这是旧王已去,新王还没有来得及登基的风口上啊。”
“这个时候,你说你要求稳?肉都递到嘴边来了啊,你不吃?你不吃啊,别人就要吃了,别人吃了你的肉,就会变得更强壮,没有人肉吃了以后人家就会来欺负你的啊!”
“你说你害怕印度的体谅太大,吸收进来之后会鸠占鹊巢,那又怎么样呢?你是不是想集权?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将你的个人股份降到10%,甚至5%以下,来扩大南盟的么?印度啊,这可是一块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