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政治定性的问题,钱,我们以后有的是再赚的机会。”
“不过我觉得我们今天不妨先定下一个基调,槟城和新加坡的地理位置在这摆着呢,咱们华人的人口基数也在这摆着呢,只有开放,包容,国际化,我们才会有好日子过,甚至是才会有活路。”
“全部没收英资财产的事,休要再提,即使假如有一天我们华人真的失去了南盟的主导权,我也绝不答应,采取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南盟的规矩都是我当年亲自定的,总不能玩不过就耍无赖吧,咱们这种贸易港口城市,一个纯粹的财团型组织,再说得直白一点,咱们南洋华人背后连个强大的祖国都没有,若是失去了商业信誉,以后还混个屁啊!”
“不过当然,英资的那些财产,我们肯定是不可能全都认下的,些许工厂倒是无所谓,甚至连港口的物业所有权也不是特别的重要,我有信心,咱们华资的企业以后会比他们赚钱得多。”
“但是整个城市所有的已开发土地中70%都已经被他们占下了,这要是认了,咱们华人怕不是永远都要当他们的包身工了。”
“目前看来,暂时肯定还是要靠一个拖字,英国人目前的精力肯定是要放在爪哇人身上的,爪哇人那边打得越好,我们和英国人谈判的时候就越有底气,反之,我们就会越被动。”
“我对那些爪哇人,苏门答腊人,倒是都挺有信心的,所以我觉得,拖一拖再谈,对我们会更有好处。”
“然而光是拖延时间肯定也是不行的,半年吧,半年之内,我们必须拥有一套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简单说,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豪夺,但是可以巧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