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制造了南盟的混乱,影响了槟城的军工生产,这不就能报个赢字了么。”
“反正日本大本营那边也无法查证,甚至他们的陆军袍泽也都没法查证,夸张点说,他们还可以说我郑毅,被他们炸得抱头鼠窜,整日里躲在地下室不敢露头呢,甚至大本营会给他们发奖章也说不定。”
“至于因此而造成的牺牲值不值?那还不是看怎么报么,会做事的比不过会汇报的。”
“冒险轰炸槟城是危险,而且实际上用处没那么大,他们都不如去轰炸亚罗士打,亦或者是在阵地上炸几个机枪阵地,火炮阵地什么的,可这样他们没法跟上面吹牛逼啊。”
“战场上打不赢,尤其还是日军扫荡东南亚的首输,事后甩锅,这锅他们也是最容易背的,那搞不好要切腹自尽了,所以被我槟城的飞机打死,总比千夫所指,切腹自尽要好吧?”
“这就是日本人独有的耻文化,虽然会让日军的作战变得无比勇猛,但同时也将早就日军最大的一个弱点:输不起。”
“为了不输,日本人就只能互相骗,骗来骗去的,基层骗中层,中层骗高层,高层骗内阁,一直赢赢赢,干什么都得赢,呵呵。”
约瑟夫也是日本问题专家,只是以前没有如此系统的分析过这个所谓的耻文化,听郑毅这么说,却是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郑先生的意思是……利用日军的这个弱点么?”
郑毅笑道:“当然,对于日军的飞行大队来说,与槟城抢夺制空权失败,巨大的耻辱感会迫使他们宁可冒着折损炸弹的风险也要求一个虚假的胜利,那对于山下奉文来说呢?”
“据我所知,山下奉文此人,素来心高气傲,而且他与坂田征四郎是互相较劲的关系,此次作战,让他给坂田征四郎做佯攻,只怕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肚子火呢。”
“你看,开战至今一共也才十来天的时间,他上蹿下跳的已经换了不下一百个方式来进攻,试探亚罗士打防线了,这像是个要佯攻的样子么?”
“再说就算是佯攻,总也得打出个样子来才说得过去,说白了,就是也得赢啊,南方作战以来,日军一直都是势如破竹,多个方向几乎都是大胜,以山下奉文之高傲,他能接受自己打不下槟城,甚至是连阵地都无法突破,连亚罗士打的边都摸不到么?”
“尤其是在,我们南军其实并没有表现出足够高的专业素质,甚至华人也没有表现得多么悍不畏死的情况下。”
“打不下亚罗士打,至少是打不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