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未必有你的份儿,有了错处你一定跑不了,想甩锅都很难甩得了,手底下这点人要么是今村均的旧部,要么是板恒征四郎的亲信,甚至还有些是寺内寿一的班底。
本身表现就乏善可陈,在北大年镇守得明明是大后方,却被区区几百个臭虫给整得焦头烂额,如今更是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
死的那个联队中也不知有没有三位领导的亲信,旧部,班底,天知道这个锅是多大。
除了现在的救火,哪里还有其他可以让他将功补过的机会呢?
再说救火而已么,油罐着火,最危险的时候也就是一开始的那一下,爆炸现在都已经结束了,不可能产生持续爆炸的。
这么想着,松井太久郎毅然地踏进了依然还带着阵阵热浪的火灾现场,开始一边骂人,一边亲自指挥。
中将师团长亲赴火线,自然也是要有点效果的,这些日军的救火工作看起来也确实是也更有效率了许多。
却在这时,火光中一片银光闪过,猛地扑到了松井太久郎的身上。
直到松井太久郎的口中传来一声惨嚎,一众的日军这才看到,那个扑上来的一团银光,居然是个人!
一个,一直埋伏在火场中的人!
却见此人身上穿着十分奇怪的衣服,通体都是亮银色的,这么大的火,对他来说竟然能在其中行动自如,手中一把匕首正结结实实地插进了松井太久郎的大腿上。
“什么人?南盟军?!!”
一个,两个,三个,一个又一个跟这人一模一样,浑身裹在亮银色的古怪衣服里的人出来将其铺倒,一人一刀,废掉了松井太久郎的四肢,随后,竟是抬着这松井太久郎走了。
日军想要去追,然而这些人竟好似不惧火焰一般,哪有火就往哪走,几个追过去的日军不一会儿就被火给烧得惨叫连连,就算是不跑出来,也无论如何跟不上那些不怕火的怪人,不一会儿就跟丢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怪人越走越远,沐浴着热情的烈火的松井太久郎,哇哇惨叫的哀嚎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丢去,消失不见。
一时间,所有正在救火的日军都忍不住愣在了原地,心想:【这些到底是人,还是鬼?】
同样的问题,松井太久郎其实心里也在想着。
这些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完全不顾他的惨叫哀嚎,仿佛丝毫不受影响地带着他穿过了大片火海。
很快的,这些“东西”带着他居然来到了一处十分隐秘的地道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