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货,打城市游击战。”
“大概也就是要几百人吧。”
“郑先生的治军理念,想必你们也都知道,这种极度危险,几乎送死的任务,不可以强行指派,回去后都跟各自的兵说一说。”
“愿意留下的,抚恤金三倍,子弟直接冲入郑先生的卫兵团。”
“郑先生给我们留下了一百个照相机,还有很多的胶卷,以隧道为单位,每个战斗小组分一个,作战的时候,可以用相机,拍下你们的作战的照片。”
“所有的胶卷有专门的秘密存放点,即使是在战斗中都死光了,等将来日军败退,南军重新回到北大年的时候,郑先生会将这些胶卷都给找出来。”
“所有留下来的人啊,以后就没有作战命令了,想怎么打,全由各班组自行商议,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这些个胶卷呢,就是弟兄们作为英雄能留给郑先生和后人的证据。”
“你们的孩子,也会看着这些胶卷长大,统计战果的时候,数那些胶卷里的人头,也可以给你们的家人发奖金。”
“最后,请务必跟弟兄们强调,选择留下的,注定是十死无生,郑先生推断,要想反攻回北大年的话快则需要一年,慢则需要三四年。”
“这么长的时间,基本上就不太可能活得下来了,日军也不是胆小鬼,一定会搜索地道的,这些地道口虽然设置的都很隐秘,但是被发现其实也就是时间问题,发现了,地道里的弟兄就肯定都死定了,绞杀之后直接点了弹药库殉爆也就是了。”
“当然,如果哪个幸运儿真的能坚持到至少一年之后的北大年光复,自然也会享受战斗英雄的待遇。”
“就这么着吧,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留下的,今天,明天,再和日军对几轮炮,就陆陆续续的开始撤吧。”
“看起来,日军应该也没打算追着咱们不放,倒是也不用再留下一支部队断后了。”
说完,陶钧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重重地抽了起来,等待他们缓个神。
却是有人问道:“那将军,留下来的,就完全和家里失去联系,也完全没有指挥了么?”
陶钧:“当然不会,还是要留下一个电台,一个指挥中心的,必要的时候,甚至还是可以呼叫槟城的飞机来进行轰炸配合行动的。”
“那,那这个留守的指挥中心,这,是谁留下指挥呢?”
闻言,陶钧重重地抽了口烟,又吐了出去,而后笑着道:“我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