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政治斗争中惨败,否则他应该就是国父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历史上马来政治家中少有的主张对华友好的政治家,跟华人的关系也不错,跟郑毅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朋友。
人家孩子父亲让孩子特意来吉打州参军,是存了跟郑毅示好的心思的,甚至还有点质子的意思。
郑毅自然对他也很重视,毕竟大家邻里邻居的,他当然也乐意与马来人和睦共处,
中学毕业的小孩子,不可能直接给他官职,但特殊照顾肯定是有的,一直让他跟在了阿南德的身边。
虽然心中颇有一些不服,但还是咬着牙,扭头道:
“家里有妻贤子孝,父母年老而兄弟少者跟我走,吾等立下的功劳已经够大了,足以保吾等和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这个时候走,不丢人。”
说罢,胡先w当先转身上船,而身后,虽大多都犹犹豫豫,但选择跟他一块上船之人却也并不在少数,只是在上船之前,那些穿着日本军服的马来士兵都将衣服给脱了下来。
阿南德喊了一声:“愿意再拼一把的跟我走。”
说话间,又有人跟着换了日军的衣服,乘坐这艘日本的轻型巡洋舰,望着皇帝岛的方向而去。
至少多一半的日军在得知他们都是郑先生的人,来自槟城之后,居然对给他们开船表现得并不如何抗拒,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他们在海军中本来就受霸凌有关系。
不到一个小时,阿南德所乘坐的轻巡便缓缓的驶入了皇帝港的海军基地。
对于这一艘的轻巡回来,日军士兵并没有人表现出任何的诧异,事实上整个港口现在压根就没多少日军,都出去玩去了。
对无线电的时候,那名最开始投降的日军,居然还真的帮他们对了口令,让他们安安稳稳地进了港,却是让阿南德等一众将士全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最危险的一关,这就算是过了。
“不错,不错,做得很好。”
“这位长官,我叫冈坂日川,此战要是能够胜利,还请一定替我在郑先生面前美言啊。”
“当然。”
阿南德当然没有权限替郑毅答应任何事,但这并不妨碍他先答应下来,心中却是都不禁感叹。
‘郑先生到底是有多厉害啊,就连这些日军,听到他的名号居然都愿意如此的配合,槟城的日子,到底是有多好过啊?
哼,等打完这一仗,我也要把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给接到槟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