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要是没用,人家凭什么信任咱们呢?”
“所以要想破局,咱们就得向郑先生证明自己,咱们马来人,是有用的,而且还得做他们华人,做不到的事情,更要向郑先生,展示咱们的忠诚,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是这个道理,可是,有什么事情是咱们马来人能做,华人却做不了,还能像郑先生证明咱们的呢?”
阿南德:“这个么……哎~,我也只想到了一个,可是……哎呀,太危险了。”
“团长您说吧,咱们不怕危险。”
“是啊团长,大不了就是一死么,咱们不怕死,只要能向郑先生证明,咱们马来人行就行。”
阿南德:“好吧,我是这么想的,郑先生之所以用咱们,是看上了咱们马来人的身份,跟南三府的马来人是同胞,他本来就是需要我们去那边打仗的。”
底下有人不禁接话道:“团长您的意思是说,让咱们现在就去克拉地峡,打暹罗,哦不对,是打泰国人?”
哪知,阿南德却道:“打泰国人又有什么了不起?华人不能打么?华人已经在打了,咱们去,也是锦上添,又怎么能体现出咱们马来人的重要呢?”
“那,那咱们干嘛啊。”
却见阿南德的身上突然十分严肃地道:“据我所知,郑先生,和那些的槟城华人,都很恨日本人。”
“日本人?是啊,我好像也听说过,说他们和日本人的关系都特别差。”
“咱们吉打州不是有日本人么?”
“那是斌陈日侨,不一样的。”
“团长,这和日本热有什么关系呀。”
阿南德却道:“打泰国人,算什么本事,郑先生恐怕也瞧不上,甚至也不需要咱们打,要我说,只有打日本人,才能向郑先生证明,咱们马来人既有能力,又愿意追随于他,更愿意为了他和槟城华人的利益去冲锋陷阵,表露忠心啊。”
又有人问:“可是,咱们去哪里去找日本人去打呢?这跟咱们的马来人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南德闻言,十分认真严肃地道:“在暹罗湾东部,有一个普吉岛府,府上有一个小岛,叫做皇帝岛,我听人说过,那个皇帝岛上,以前是有暹罗的海军的。”
“如今那泰国政府据说是大量的聘用了日本的军事教官在教他们打仗,这也是郑先生他们和暹罗决裂,要打他们的原因。”
“弟兄们,那个普吉岛上的居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