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那些文官来管了,他们只知道发展,只知道和平,殊不知,这世界不是你想和平就能和平,你想发展就能发展的,
有恶邻如日本,又夹在了英法之间,若是没有一定的军事能力,必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可是不能交给文官,难道还能交给那些贵族,皇室么?那是在开时代的倒车啊,况且你我手上都沾满了皇室和贵族的鲜血,真让那些保皇派上来,那才是真的要将暹罗推入无底深渊呢。”
“文官靠不住,保皇派更靠不住,那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是我自己,亲自上了。”
“我自上台以来,一直都在强军,强军,强军,同时全面倒向日本,要知道投降,也是需要一定的实力的,为此,我不惜倒行逆施,独裁专断。”
“我杀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人,为了扩军,为了亲日,我将国家财政弄得一团糟,赤字严重到,如今政府的行政都快要几乎失能,实不相瞒,下个月,政府公务人员的工资,我都发不出来了。”
“早在我发动兵变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也许会不得好死,但是为了国家,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我只能,义无反顾。”
銮披汶闻言感慨:“世人只知老师独裁,走所谓的倒车路,可是他们又如何知道,老师您为了国家的鞠躬尽瘁呢?他们又哪里知道,老师您的两袖清风,一心家国呢?”
“这些气节,那些泰族的蛮夷是不会懂的,唯有老师,与我这种华人,才能明白,什么叫躬身入局,什么叫作铁肩担道义啊。”
披耶帕凤闻言,却是也只有苦笑。
很多人都不知道,他这个大搞民族主义,泰族主义的军政府首脑,其实是个华人,他只是换上了一个泰族名字罢了。
甚至他精心挑选的学生,继承者,銮披汶也是一个华人。
披耶帕凤又喝了一杯日本清酒,道:“整个东南亚,除了咱们暹罗以外,都已尽为列强所吞并,吾等,也唯有勉力图存罢了。”
“只是如今,槟城异军突起,这局势,我看是越来越复杂了,郑先生的日本威胁论,我看过了,郑先生远见卓识,着实是咱们东南亚的第一流的战略家。”
“我可以肯定,日本一定是会在东南亚与英法荷起冲突的,但这个冲突到底有多大,那就不好说了,全面战争之说,虽然或许过于夸张,但恐怕也不是郑先生的臆想之言。”
“咱们暹罗若是过于亲日,恐怕难免因此得咎,况且那些文官说得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