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您需要我做什么么?还是说,要我亲自执行?”
“不,我需要你……恢复中国名姓,反对我。”
“啊?”
銮披汶闻言都懵了。
“我,恢复中文名字?老师,您,您这是?”
“哎~,我这个总理,干不长了,暹罗以后的命运,终究是要交到你的手里的。”
“老师,为什么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披耶帕凤却道:“国家局势至此,你也看到了,你说,如果你现在就坐上了我的位置,你要怎么做?是开枪镇压华人,还是断绝对日交往?”
“这……哎~,对日交往不能断。”
“为何?”
“因为我们若是断绝对日交往,驱逐日使,日本人一定就会进攻暹罗,我们……打不过他们。”
披耶帕凤闻言,却是老怀大慰,竟是连连点头,道:“好,好,好,你真不愧是我最看好的弟子,你有如此眼光,我将暹罗交给你,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说着,披耶帕凤给自己倒了一杯日式清酒,美美地喝下,露出了十分欢喜的神色。
自顾自地道:“槟城郑先生的‘日本威胁论’,你看过么?”
“看过的。”
“你认为他说得对不对。”
“这……不敢说对,但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据我所知,日本现在虽然军事实力强大,却始终无法结束战争,中国的蒋,不是曾经的太后,他很强硬。”
“而军事实力强大的代价,便是其国内经济的持续衰退,目前,其纺织业已经被槟城全面碾压,就连咱们暹罗,现在用的也都是槟城布,而不用日本布了。”
“我听从日本回来的军官说,就连日本的纺织企业,也已经开始大量的进口槟城布料,加工成衣去卖了,
这样下去,日本除非认输投降,否则,一定会发动新的战争,以挽救其国内经济。”
“只是郑先生认为,日本会在狗急跳墙之后抢夺英美荷法的殖民地,统治整个东南亚,这一点,我还是怀疑的,我很了解日本的那些军人,他们虽然疯,但好像也不至于这样。”说着,銮披汶苦笑着道:“整个东南亚,除了咱们暹罗,全都是英国,法国,荷兰的殖民地,就我们,又弱,又盛产稻米,又不似中国一般地大物博,也没有一个可以拖住日军的西部山区。
日本如此的急需转移矛盾,开辟新战场,我是认可的,但……怎么看,都应该先转到咱们暹罗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