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在中国,不管是正轨售卖的日本布,还是偷着卖的南洋布,实际上都他妈是南洋布,
日本的工厂压根都开不了工,甚至日本的布匹市场上,也很有可能到处都是南洋布。”
“布匹,可能非但不能继续为日本创造外汇,反而还要大量的消耗外汇去买布,
不对,他们手里应该没有外汇,但是你很有可能会收日元,你手里如果有了大量的日元……
我要是你,我就用手上的日元做空东京的股票,狙击日元的汇率。”
说着,丰田利三郎颇为痛苦的闭上了眼:“如果你真得都做得到的话,日本纺织,完了。日本经济,完了。日本,完了啊。”
郑毅笑着为丰田利三郎斟酒:“仅凭我一个人,是很难做到的,还需要丰田先生您的帮助啊。”
丰田利三郎:“你要我直接挖日本国内的纺织厂,在开工率下来之后,让他们带着工厂,带着工人,亦或者哪怕是只带着钱和工厂的骨干,跑到南洋来,放弃生产日本布,改为生产南洋布。
郑毅笑着道:“都是为了生意,不是么,谁还不是为了吃饭啊,军国主义也是要赚钱,吃饭,穿衣,生活的么。”
丰田利三郎:“槟城是只能走高端产业的,那就得经营仰光了,甚至光靠仰光也不够,纺织业是劳动密集型产业,你要产出足够多的低端布料与日本布竞争,就得大量使用印度人和马来人。”
郑毅:“整个缅甸,仰光以外的其他地区,只要是铁路沿线,都可以做新的纺织厂,直接把工厂开到云南去也未尝不可,还有吉打州和霹雳州。”
丰田利三郎一个没忍住,不禁露出了几分讥讽的神色道:“怎么,这一会儿,不排斥印度人和马来人了么?”
郑毅:“我什么时候排斥过他们?”
丰田利三郎:“…………”
为了搞日本,郑毅已经不介意大价钱发展吉打州和霹雳州的经济了。
极端情况下,大不了等日本攻打吉打州的时候他再把工厂砸了么。
再说他的计划顺利的话,日本进攻东南亚的时候早就没有纺织业的存在了,他们就是抢去了工厂,那也无所谓。
说真的,现在的吉打州和霹雳州还真有大规模发展工业,尤其是纺织业这种劳动密集型轻工业的条件。
这两个州,最近几年发展得也挺快的。
随着槟城越来越发达,用地越来越挤,人力成本越来越高,这两个州作为邻居,哪怕是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