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回来。
直将郑毅心里搞得空落落的,好不烦躁,刚刚片刻的欢愉也是荡然无存,胸口像有一大石头似的在堵着。
咚咚咚。
王俏云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敲门。
“进来。”
一开门,见是何世礼,却是也不禁头痛无比。
“又他妈的要走?在门外多久了?”
“十多分钟了吧。”
“听墙根有意思么。”
“还好吧,你还挺强的,郑先生,这是玻璃州民团方面的请战血书。”
“草”
“一共是三万儿郎,请缨要跟我回去,批了吧。”
“非得走么?留在南洋,一样可以为国出力,保家卫国啊,国内有两百万的军队,两百万啊,就差你们这三万么?南洋这边,更需要你们啊。”
何世礼笑道:“我们不像您,那么有本事,可以赚钱,捐军费,除了打仗,我什么都不会,
民族存亡之际,前线将士们都在浴血奋战,我昔日的东北军同僚都在死战,您让我留在南洋什么也不做,干看着,我做不到。”
说罢,何世礼立正敬礼,十分郑重地道:“民团司令何世礼,向您请辞,还望您,务必批准。”
“哎~”
郑毅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是真不想让何世礼走,他们南洋这边缺乏军事人才,还指望着何世礼给他挑大梁呢。
玻璃州那边的民团,他也真的是费了大心力的。
如果二战的整体占据没有因郑毅的小蝴蝶而掀起太大的风暴的话,他跟日本人早晚也是要干上一手的。
他了那么多钱培养玻璃州的民团,不就是为了跟日本人拼命么,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回国拼命的啊。
整个民团现在的常备军也就六万多人,好家伙你直接给我带走一半啊!
再说你这个团练司令走了,我找谁替你啊!
可惜,留不住。
就算他说了很多次,日本人很有可能会攻打槟城,可何世礼也好,那些将士们也好,还是依然坚持要回国抗战,淞沪会战打的那么惨,明知道回去是九死一生都留不住。
这不,集体血书的招都给他使出来了,郑毅还能有什么办法?
“哎~,走吧,都走吧,不过老何啊,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好么?”
何世礼闻言,却是一笑。
“我尽量。”
说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