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这个他就不太懂了,需要摸索,琢磨。
也就是还需要时间完善。
布料和插板都不合格,那又哪有什么资格称之为是防弹衣么。
然而麦大帅却当然是不这么想的,连忙道:“兄弟万万不可妄自菲薄,我倒是以为,这东西就算称不上完美,却应该也是可以用的了,毕竟战场之上,哪有机会抵近射击?
大多时候,将士们还不都是死伤于流弹么?我看你这衣裳,流弹,总是防得住的吧?
若是连流弹都防不住,那兄弟,那恐怕就是杀你的枪,或者子弹有问题了。”
很显然,麦大帅也是一个聪明人,亦或者说,这世上没有人是傻子,上海那边到底是谁先动手,舆论报道是一回事,但各国政要,尤其是在上海有租界,有势力的那些上层,恐怕还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这样的澄清没有什么必要,而且大概率也没什么用而已,所以倒是也没人真站出来为日本鸣不平。
郑毅明白他的意思,笑着道:“流弹的话,倒确实是问题不大,和钢板的效用差不多吧。”
“大约有多重?”
郑毅便索性让佣人将那件已经被打破的背心儿拿来,道:“这个就是,这种防弹衣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兵凶战危之时,就算中了枪,打坏了,只要能更换插板,这衣裳倒也勉强还能继续用。”
麦大帅闻言又喜了三分,将背心儿拎在手上,也是看了又看,道:“兄弟,这就很好了啊,能不能,让我试试看?”
郑毅点头。
于是,他们便又命佣人找了一只猪,将这防弹衣给猪穿上,让麦大帅在三米之外拿出手枪,砰砰就是两枪。
却见那猪,虽然被这枪给打了,也明显是受了点伤,却非但没有倒下,反而愈发的发起狂来,到处乱跑,好不容易才将其给抓住。
将防弹衣脱下之后,却见那上面大洞破损,插板粉碎,但子弹却终究是没能再击穿背板,卡在了防弹衣上。子弹的冲击动能,实则也已经被插板击碎时给抵销了大半,郑毅还在那背板上置了一层高强度塑料板,兜住了碎瓷片的同时,也能进一步起到一定防刺的效用。
那猪被这般一打,却是只受了一点挫伤而已。
郑毅见状微微摇头,如果这是他认知里的那个防弹衣,恐怕此时这只猪屁事儿也不会有,他的盗版货,到底是差点意思。
不过麦大帅倒是很开心,毕竟这年头的枪,无论射程,口径,还是威力,其实都不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