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干预便是,甚至还可以登报痛骂他们。”
“但若他们是真心抗日,咱们也应该支持他们,以表我南洋华人支持抗战之决心。”
“最关键的是,不管怎么样,二人此举,都无异于是在逼迫南京,也说明了如今国内,抗日二字也确实已经是新的大义,南京方面若是认定他们是反叛而不是抗日。”
“大可以下令各省让出关键道路,看他们走还是不走,若是实在不想让两广军队北上,则大可以干脆自己去北上打日本人,如若不然,那就说明他还是只想内战,不想抗日。”
“不管怎么说,陈将军和李将军远在两广,都通晓抗日大义,至少敢打出这个抗日的旗号出来,
反之,南京方面,作为一国之中央政府,他们在干什么?依然是没完没了的剿匪,剿匪,剿匪,内战打起来没完没了,面对贼寇侵略却是毫无作为,简直是无耻之尤!
我认为,我们槟城就应该支持两位将军,不是因为我槟城与两广有私,而是为了告诉天下人,谁抗日,我们就支持谁!谁想要得到我们槟城的支持,只需把抗日的旗号给打出来,我们就支持!”
一席话,说得倒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在坐的这些人见状,倒是一个个的都情不自禁的纷纷点头。
郑毅也点了点头,道:“权且将大义两字暂且放下,咱们聊一聊,此事对我槟城来说,即使不考虑槟城,到底是利是弊,如何权衡?”
好一会儿,却是特意为此事回来的何世礼开口道:“无论如何,讲武堂的教官不能让他们回去,就算回,也一定要分批次的有序回去,
军校刚刚成立两年,也刚刚走上正轨,我那军中的系统也全靠这些滇系和桂系教官教授,训练。”
“对我们来说,这些有过实际作战经验,见过血,杀过人的基层军官和教官是宝贝,
但其实对李、白两位将军来说,也就那么回事,况且据我所知,其实来咱们槟城任教的,大多都是陶先生的旧部。”
“陶先生是白将军的人,和李将军并不是那么合的,这些人,我看李将军也不是真心想要他们回去,而是以此为借口,要跟我们谈谈条件罢了。”
“就当是钱买人了,我的意思是……帮。”
钱绮雯则是道:“咱们槟城的商品,包括汽油,润滑油,泰有机械的电机,以及加工过的橡胶,其实都有往国内出口,而且规模还不小,陈将军从我们手里买的东西,反倒是比国家海关还多上许多。”
郑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