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点左右,郑毅只带着林绍良一个人来到了包厢,笑着道:“丰田先生,昨日休息得可还好?”
丰田喜一郎:“还好,托您的福,总算是睡了三个多小时,这要是在日本国内,只怕是一分钟都睡不踏实的。”
说话间,服务员竟是已经开始走菜了,日本料理中冷盘比较多,所以这些冷盘都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郑毅这会儿还真有点饿了,他上午的时候一直在忙着槟城新城的规划问题,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见冷盘先上了,也着实不客气地夹起一块生鱼肉蘸了料汁吞进了口中。
“嗯~,这是金枪鱼刺身吧,果真是肉质肥美,爽滑清脆,吃下去满嘴芳香,
丰田先生,日本的文化和饮食,还是很有独到之处的,你觉得我这槟城的这家日本料理店,所做的料理是否正宗呢?”
丰田喜一郎也夹起了一块吃了下去,笑着道:“确实是味道鲜美,不过生鱼片这种东西,只要东西是新鲜的,又哪有什么正宗不正宗的区分,至于所谓的日本文化和饮食,呵呵。”
“日本文化,大多都是渊源于中国,这本就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一直到近代,日本才开始学习西方,
但其实也没有多长时间,所谓的日本文化中的独到之处,只是对中国古文化的传承,与改良罢了,
郑先生既然是中国人,对日本文化感到熟悉,自然也是很正常的。”
“在下在此观察了两日,见我日本侨民,在郑先生的槟城,无一不是安居乐业,感到了幸福安康,可见,中日之间,无论是文化还是习俗都极为相近。”
“如今仇怨虽起,国仇,终是已无法避免,然而这却只是少部分的右翼,和极端右翼之过错,
郑先生能够放下仇恨,将我日本百姓分别对待,胸襟之宽阔,在下,实在是万分佩服。”
郑毅:“丰田先生客气了。”
丰田喜一郎:“郑先生,在下心中,对我日本国内局势,如今甚是忧虑,却是敢问郑先生,如今的东京局势到底如何?天皇陛下,现在又到底是否还……还活着?”
郑毅:“您一个日本大财阀都不知道的事情,问我一个中国人?”
丰田喜一郎:“啊,连您也……也不知道么。”
郑毅:“不过我还真知道?”
“什么?请,请郑先生务必要告诉我。”
郑毅:“不出意外的话,裕仁没事,叛军要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