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爱他的兄弟,所以他对他那兄弟向来都是……”
“太老夫人!”听不下去的茉儿,厉声打断朱老夫人的话,“您如此责怪朱爷的不是,但您又有没有意识到您自己的错误。”
太老夫人一怔,但很快,那因年老而浑浊的瞳仁并没有半分错误的认知。
她老人家忽然冷笑,讥讽茉儿道:“方大夫,老身倒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不如你告诉给老身听。”
茉儿一脸肃然,倒真的开始数落起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太老夫人。“第一,您不该不知自己错在哪里;第二,作为一个母亲您不该偏宠一方;第三,您不该教子无方;第四,您不该听信谗言。”
茉儿的四大不该一出,根本没有让太老夫人生出半点觉悟,她老人家反而继续冷笑道:“方大夫说的这四点,老身虽然并不完全认同,但有一点倒是被你说对了,就是因为老身教子无方,教出那逆子,才会害了我的坤儿。”
茉儿摇头,痛心疾首地对她老人家说:“老夫人,若您真的这样想,那就真的错了,大大的错了。”
朱老夫人又要开口反驳茉儿,却被茉儿抢先打断了,“第一,在下说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那是因为您并不知道朱二爷究竟是如何出事的;第二,在下说您作为一个母亲不该偏宠一方,那是因为您不问真相,却一味地认为是朱爷嫉妒兄弟;第三,在下说您不该教子无方,那是因为您过去保护朱二爷,让他成为一个连‘是非’都无法分辨,而误了性命;第四,在下说您不该听信谗言,那是因为您根本不知道朱二爷为何会遇害。”
说道这儿,茉儿直接将朱二爷出事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朱老夫人,您整日待在院子里不闻外面世事,想必您不清楚名列江湖地榜的高手是属于什么一种存在。”茉儿自顾自地将江湖三大榜解释给她老人家听,“若不是因为您自小将朱二爷教导的太善良了,他又如何因为自己的一时怜悯而误了自己与他人的性命。”
“难倒您会觉得在您因为失去心爱的儿子而伤心悲痛,那位地榜高手的家人、那些家仆的家人就不为失去的亲人而悲痛!”茉儿摆出一副活了七百年的长辈模样,斥责朱老夫人道:“若不是您偏爱次子将他教成那样,又怎么会让这么多人送了性命!这件事,若是真问责起来,第一个就该怪您!”
茉儿的句句话,拍打在朱老夫人的心间,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家,身子颤抖,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难道眼前的这位年轻大夫说的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