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心上,横竖撇捺地写了几个字――“你不是我夫君。”
很明显,被她握住的手一僵。
东方茉这时抬头,恰到好处地捕捉到,对面之人来不及掩饰好的慌乱之色。
“晨霜,我和姑爷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出去。”
毕竟是东方茉一手调教出来的,晨霜这个时候已经发现自家小姐的不对劲。
“是。”她乖巧地应了一声,出了房间,并将门带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瞿天麟”松开东方茉的手,一张俊脸布满疑惑。
他想不明白,从有意识开始,他和其他兄弟就一直陪在麟弟身边。他们同吃同睡,除了祖母、徐嬷嬷、师傅还有他们兄弟几人,还从未有人一眼就将他识破。
东方茉倒没想到,“瞿天麟”一开口,便问了她这么一个傻问题,不由得笑了。“昨日与我拜堂成亲的夫君,可是心智有些不足的!今早醒来,就换了一个人似的,俊雅温柔起来……”她顿了一顿,似笑非笑反问“瞿天麟”,“换做你是我,你会怎么想?!”
“瞿天麟”闻言,用一种异样的眼神重新打量东方茉,“你既然在昨夜就发现麟弟心智不足,为何徐嬷嬷送甜汤过来时,你没有开口?”他可是听说了,东方茉对徐嬷嬷声称瞿天麟喝醉了,掀开喜帕就倒在她身上熟睡了。
东方茉眼神古怪。
昨夜瞿天麟嚷着说自己欺负他,要跑到太老夫人跟前告知去。
她当时怕他大声嚷嚷,会引人进来查看,心急之下并用手捂住了瞿天麟的嘴巴。哪想到,瞿天麟因为不能说话,心一急,便用他湿漉漉的舌头去舔她的手掌心。东方茉只觉得手掌心痒痒的,鸡皮疙瘩一起,恶心地松开捂住瞿天麟嘴巴的手。
却不想摆脱她的瞿天麟忽然大发起了脾气来,口口声声嚷着要到太老夫人面前告状去。
东方茉为了使他安静下来,不得不赏他手刀,将他打晕。
所以昨夜徐嬷嬷端甜汤过来,她因为心虚才扯了一个小谎,说是瞿天麟醉倒在她身上。不过现在想来,东方茉也终于明白,徐嬷嬷当时的古怪举止是为哪般了!
秀眉微挑,东方茉也不知道真正的瞿天麟有没有,把她昨夜赏他两下手刀的事情说出来。
她打量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瞿天麟”,知道对方不是泛泛之辈,并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糊弄之辈。有时解释得再多,还不如反问让人来得信服。
“自己喝完甜汤和被人灌喝下甜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