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旗人,就只折损了一万绿营?这样的奏折你也敢拿出来欺君瞒上?”鳌拜冷笑。
看到鳌拜一直盯着自己,再想起自己以前还是一名小兵的时候,就是和鳌拜一起站岗放哨,一起打劫汉人,后来又一起被提为皇太极的亲卫,两人的关系就像生死兄弟一样,于是达素也不再隐瞒:“回大哥,绿营损失三万以上,水师都丢完了!”
“水师都丢完了?”鳌拜大惊,“五省水师,还有八旗水师,你全部丢了?”
“是的,小弟这里的全部都丢完了。不过广东水师好像主力尚存。”因为达素和鳌拜关系特殊,两人之间不是用奴才和主子称呼,也不是大人和下官称呼,而是以兄弟相称。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就没损失?”
“大哥,那吴六奇根本就没来!这个奴才只弄了一些破烂船只和几个杂牌送过来给李率泰,自己躲在后面。看到不妙,就跑了。”
鳌拜又问:“那郑逆那边的情况如何?你们斩获如何?”
“大概消灭了他们三十条战船吧,歼灭他们几千人。因为都是在海中打的,陆地上的我们又败了,所以没有斩获人头。”
“将近一千条战船,就这样全没了,只消灭他们三十条船?这也败得太惨了吧!”鳌拜虽然十分气愤,但是对自己的这个小弟,还是不得不照顾的。
“所以小弟建议,加大海禁力度。只要彻底禁绝海贸,郑逆必然坐吃山空,十几万海寇孤悬海外能撑得了几天?等他手下都快饿死了,我们再悬赏招安,他们肯定会投降!”达素说出了加大海禁的计划。
鳌拜答应下来:“明日上朝,我就帮你这一次吧!看在我们多年兄弟份上!不过若要瞒过万岁爷,你们还得上奏自毁水师,说把把剩下的战船全毁了!这样才能瞒过万岁爷全军覆没的真相。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海寇攻占云诏两地,有人用八百里加急送入京了!广东的和江西的都争着把这件事上报了!就是唯恐你们福建不乱!”
“都是张朝璘和李栖凤这两个狗奴才!这两奴才巴不得致小弟于死地!”达素咬牙切齿的说。那两人虽然也是旗人,但他们是汉八旗的,在达素眼里也是奴才。
“不仅这两个奴才,你这次丢了那么多旗人,好多旗人都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若不是大哥我给压住,恐怕他们早就闹起来了!”鳌拜提醒达素说。
“对了,施琅那个奴才倒是忠心耿耿,他保住了不少旗人。”
“施琅是个好奴才,可以给他请功。”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