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已经装填完毕的枪手上前,连续向河中开火,枪声一刻都没有停止。
先是得到岸上的水师支援,又得到水师陆战营的火枪队支援,吴浩东他们士气大振,杀得独木舟上的土著人纷纷落水。
还有小船冲出去,硬生生的撞上独木舟,把满载着土著人的独木舟撞翻。
船上的水师士卒们用长枪、鱼叉,对准河面上浮浮沉沉的苏禄土兵,一枪一叉的扎下去,把他们送到河底。
陆地上的崩溃,引发了河中苏禄人“水师”的崩溃,见到自己勇敢的冲锋只能是无谓的送死,那些划着独木舟的苏禄土著人纷纷调转船头,飞快的向上游逃去。
而就在此时,躲藏在丛林中的班诗兰土王眼看着水陆两万多班诗兰土兵都没能攻下不到一千人的明军,反而折损了四五千人,他只好痛苦的下令收兵。
“呜”森林中的苏禄土兵吹响代表撤退的海螺声。
草地上的苏禄土兵听到声音,纷纷扭头钻入茂密的原始森林中。
“杀光他们!”邬猪蛋大吼一声,带着士兵冲向树林。
见到自己的士卒要追入原始森林中,王新宇焦急的大喊一声:“快让他们回来!”
“诺!”李锐在马上一抱拳,立即策马奔向鼓手。
正跟着苏禄土兵后背追杀,眼看着就要冲入森林的邬猪蛋猛然听到鼓声停止,鸣金的声音传入耳中,只好下令撤兵。
“大人,为什么不让我们追杀他们?”邬猪蛋和林瑞都很不解。他们认为,敌人已经溃败,只要跟在后面掩杀,失去士气的对手必然是连回头都不敢,一个个被人从背后砍杀,最终全军覆没。
王新宇指着茂密的原始森林说:“这里和我们在国内完全不一样!这些生番一旦进入原始森林,就是如鱼得水!就连西班牙人进入森林,也是被他们屠杀的份!谁知道这些生番在森林里面有什么陷阱机关?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这些东西!”
班诗兰土王收拢了败兵,请点了一下人数,发现仅仅在陆战中,他们就丢下了三千多人。有些人虽然还没死,受伤躺在河边,但那些人落在明国人手里,也是必死无疑。自己“水师”的伤亡还没统计出来,估计也不会小。水陆两方面的损失加起来,应该超过五千人,这让手下那些部落酋长已经无法承受。
“大王,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名部落酋长问道。
拉乌尼部落酋长也上来质问:“大王,我们拉乌尼部落损失是最大的!我们死了七百多男人!难道就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