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起来,哭喊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很快就引来了一群散修和杂役。
时闻君退出入定状态,刚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眼前放大的人脸。
是个熟人。
上次把她送进牢房、朝夕相处了三天的守卫长。
时闻君先一步跳下,没有半点要畏罪潜逃的意思,清洁了衣物后就乖乖伸出右手,任其将限制灵力运转的法器叩在自己腕上。
守卫长半推着时闻君上前。
在典兑处门口撒泼的男子眼尖地看到时闻君,瞪大了眼扯着嗓子向时闻君扑来,声音凄厉无比:
“就是你!就是你这毒妇!用鬼画符骗我们兄弟灵石,还害得我兄弟炸伤自己!你这个骗子!”
男修瞠目欲裂,声嘶力竭,恨不得把时闻君掐死。
“你若只是谋财,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要害命!若我兄弟带着你的符去对付妖兽魔物,岂不是还要丢了性命!”
四周议论纷纷,汇聚在时闻君身上的视线各异。
时闻君直视男修双眼,轻轻咂了咂舌。
这次是舆论压力,想把她搞得身败名裂,彻底绝了后路。
“道友,可否拿出符箓让我一观?”
男主喘着粗气,恶狠狠道:
“符箓已经交给天书符会和典兑处鉴别。你别以为你会些妖术,就能蒙混过关!没门!”
“你也莫要装得如此无辜!你敢不敢让守卫长现在搜查你的乾坤袋!你敢不敢!”
时闻君笑眯眯地看了看守卫长,守卫长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扭头示意不掺和这趟事。
时闻君也不急着辩驳男修的指控,干脆就这么站着等符会唱下一出戏,顺便看看典兑处会是什么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围过来的修士越来越多,不止有本来就想吃瓜的猹,隐藏在人群中的探子,也有要来兑换物资结果被堵在此处的无辜路人。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典兑处大门敞开,蒋唯和另一名代表典兑处的女修一同走出。
蒋唯两指夹着符箓,遗憾又痛心地看了时闻君一眼,淡淡道:
“时道友用劣质符纸绘出无效符箓,恶意欺诈同袍,罪无可恕。”
竟是直接给时闻君定了罪。
典兑处的女高管覃玦深深望了时闻君一眼,有些同情但也不多,最后还是别开视线,缓缓开口:
“时闻君品行不端持身不正,有违我典兑处交易规则,责令其于五日内偿还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