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离开地道,就算叛军之中,也极少有人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泰格?”
显然,泰格已经缓过劲,有了力气,说话不再断断续续,正缓缓的爬起来。
“哼,”叶小飞冷哼一声,道:“念你加入叛军还记得照顾老母幼女,还记得自己是一个人,跟我走,回去见你家人最后一面。至于以后,就看你的造化。”
泰格本已经任命,保定必死之心,只是担心祸及家人,惶惶不安,此时一听还能见上家人一面,简直如突然惊雷,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小飞,忽然扑通跪倒在地,嚎啕道:“将军,多谢将军容我再见家人,将军有什么用到罪人泰格的,泰格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不想在你和家人相见其中掺杂太多东西,”叶小飞微微一叹,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眼前这个人,兴许还有救,但还是板着脸道:“公事,容你从家里出来再说,你别起歹心,站在你身边的这个,是传奇阶凶兽。”
叶小飞并非炫耀什么,只是提醒这个家伙别做傻事,否者若是意外伤到叶小蝶,必然把他挫骨扬灰,打他个魂飞魄散。
叶小蝶带着打扮得飘飘亮亮的妞儿站立在门口,对着大街两头翘首以盼,是不是妞儿用急切的眼神询问叶小蝶,偶尔小声的嘀咕:“姐姐,爹爹怎么还没来?”
不能怪叶小飞慢,几乎就差一个街角,叶小飞忽然停下,从空间戒指拿出一套七八成新的衣袍,丢给泰格让他换上,这才多耽误了一会儿。
“你看,哪里有个人影走过来。”
妞儿循着叶小蝶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一个人昂首挺胸,满脸幸福的笑容,疾步走来。
“爹爹――爹爹――真的是爹爹――――――”
妞儿一下子送开叶小蝶的手,如倦鸟归巢,飞扑向那道在梦中一遍遍出现的身形,只是每一次去抓,总是半夜惊醒。
“妞儿――――妞儿――――”
泰格冲了过来,猛地抱起妞儿,亲了又亲,热泪不断的从脸颊流下。
房屋之内,老人家猛地站起来,手中的灯笼缓缓掉落,泛白的眼睛不断的滴出眼泪,一遍遍呢喃着儿子的乳名。步履蹒跚的走出来,手中却多了一物:戒尺!
“老奶奶。”
叶小蝶呼唤了一声,想要上前参附,却被拒绝,只见她持着戒尺,一步一步的走上大街,耳朵微动,循着声响走了过去。
“丫头,”叶小飞不知何时走到叶小蝶身后,伸手揽腰,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