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想闷死叶小蝶?
他同时回想起,自己的房间也是被密封着,如同要防范病毒扩散,未曾打开一扇门,当他愤怒的转身要喝问那个该死的仆人,转身之后却愣住了:在他的身后空荡荡的,那个该死的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兴许是给他准备食物了吧!
叶小飞的良心这么说服自己,他自动把这种致命失误归结为仆人无意为之,并且毫不犹豫给了对方一张好人牌。或许是,他心系叶小蝶,已经没有心思判断仆人的好坏。
床榻之上,一个身材消瘦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听到开门的声音,缓缓的转过头,看到是叶小飞进来,布满痛苦之色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笑容。
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仿佛要让担心之人宽心。
“丫头,别动!”叶小飞急忙喊着,一个箭步冲到床榻前,按住叶小蝶,关心的道:“我明明给你换血,按理你比我要恢复的快,但,你怎么越来越严重?你的身体?”
手掌抚摸之下,叶小蝶的手腕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一条腥红的雪线,其起点是右手中指,仿佛沿着血管一直向上蔓延,此时已经爬到手腕。
就算叶小飞脑袋堵车,毫不犹豫的看出来,这是中毒现象。
“你的手?你又中毒了?”
叶小飞有此惊恐一问,是在确定他浑身上下找不到和叶小蝶一样浮现于体表的血线。
“哥哥,”叶小蝶的声音气弱游丝,叶小飞不得不附耳倾听,只听那张微微张合的嘴轻声说道:“我怎么还没死?是不是我拖累你了?”
他紧紧的握着掌中的玉手,尽然有一丝哭泣的冲动,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道:“傻瓜,你还记得我们从千米高空坠落,你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叶小蝶沉思片刻,仿佛简单的思考牵动痛苦的神经,脸色不由得浮现出痛苦之色,就在他不忍心制止时,便听到:“你不能学我,说同样的话。”
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这句话在叶小飞心头激荡着,不用叶小蝶说出口,他也能理解她的意思,怜惜的拨弄额头枯萎的发丝,仿佛就连头发也被毒的没有了生气,随时要脱离自己的岗位。
轻轻一拨,数根散落的头发便赖在叶小飞手心不肯离开。他的心不由得一痛:叶小蝶迎风招展的秀发,原来是可以这么脆弱的。
啪啪啪――――
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响起,一道垂垂老矣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