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的骑枪之下，在他们看来，重伤倒地，能喝上一碗热汤，进入暖和的房屋休息，那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我，又去看了一遍，”叶小飞满脸痛苦，声音哽咽：“哪里每天都有人惨死在同伴之手，哪里的雪和血凝为一体，凝结成血晶。哪里的人过着如同地狱的生活，哪里――――――”

啪！

帕米手中的笔断裂，双手不可控制的颤抖，接着整个人都颤抖。

他们两个是屠夫，是侩子手，是恶魔。一手建造出一个人间地狱。

为的，只是那个飘渺的希望。

“这一切，”帕米脸色一片苍白，声音颤抖：“都是我一手所为，如果要怪，就怪我。但，我绝不会放弃。”

“可――――”

叶小飞终是不忍，如果他们死在战场，死在敌人之手，是为烈士，是为国捐躯。但，如今却是死在自己人手上，死在一场荒诞的死亡训练。

“我，”帕米含着泪花咆哮：“我决不放弃！这个计划，是你提出来的，是唯一的救国计划。”

叶小飞噙着泪，看着佯装坚强的帕米，想要收起心中的那份怜悯和脆弱，却不想一碰之下，碎为一地，眼泪不争气的涌出泪框，声音哽咽：“我，后悔了。我不该提出那个疯狂的计划。这代价，我不能承受。”

“不！”帕米抓住叶小飞的手，哀求继而咆哮：“你不忍心，我明白，但是，绝不能停止。”

“但，”叶小飞挣脱帕米的手，无力的扶着墙壁：“这场训练，太恐怖了。”

“走！我们不能停止，便陪他们一起经历。经历这魔鬼，经历这地狱，让所有士兵都知道，我们战斗在一起。”

两骑踏雪破风，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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