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臣妾若苟且偷生,的确可以安稳地在宫里活着。”
“可臣妾不愿意!”
“凭什么臣妾要一辈子屈居沈氏女之下,看着那个女人登上本该属于臣妾的位置?!”
“臣妾不愿意在深宫里,一辈子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
“家族倒了,臣妾这辈子也没了更进一步的指望。那臣妾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只可惜……臣妾的殊死一搏,最终还是没能伤到沈氏女分毫!”
“臣妾不是输给了她,是输给了上天!”
南宫玄羽猛然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着:“庄嫔,你简直丧心病狂!”
“难道过往的十多年,都是朕看错了你?”
“从前的你,明明是那么的温婉,端庄,大方。”
“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庄嫔看着南宫玄羽痛心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嘲讽了:“陛下从未了解过真正的臣妾。”
“或者说,陛下根本就不在意臣妾,现在又何必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臣妾是什么样的人,重要吗?只要臣妾的父亲是太傅,庄家有用,能替陛下稳住前朝。臣妾的本性,陛下根本无所谓。”
“如今陛下大权在握,兔死狗烹,庄家和臣妾都没用了,陛下倒是在意起臣妾来了。”
“您不觉得可笑吗?”
李常德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谁能想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是从曾经最规矩的庄嫔娘娘口中说出来的。
南宫玄羽眼底,浮现出了被拆穿的难堪。
庄嫔说得对。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或者说,后宫的那些女人,他大部分都没有真正了解过。
帝王不会在意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她们的家族,能替他稳住前朝,就够了。
南宫玄羽给后妃的,从来都不是爱,而是交换。
但这有错吗?
此刻被庄嫔拆穿,帝王不禁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朕看你是失心疯了!”
“犯下这样的大错还敢诡辩,简直是不知死活!”
庄嫔笑道:“臣妾若是怕死,就不会用庄家最后的势力,去行刺皇贵妃,也不会来这里承认此事了。”
南宫玄羽怒极反笑:“好!好!好!朕还要夸你是吧?!”
“庄嫔,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