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
前世,顾锦潇就在朝堂上处处跟他作对。
今生,这个男人竟还想挡念念的路!
不少大臣十分诧异。
因为谁都知道,顾尚书是四皇子的少傅,因着这一点,他天生就是沈家派系的人。
之前沈家蒙冤受屈,顾尚书更是多方奔走,出了不少力,如今竟出来反对皇贵妃娘娘提前正位中宫?
顾锦潇继续道:“陛下,臣身为礼部尚书,掌天下礼法。皇贵妃考察期三年,是先祖定下的规矩,记载于《大周会典》之中。”
“娘娘封皇贵妃一年零十个月,确实未满三年。”
“规矩不可废,礼法不可违。若今日破了这个例,日后其他妃嫔又当如何?后世子孙,又当如何?”
“臣恳请陛下三思而行!”
这一刻,所有人都望着顾锦潇。
沈家派系的人脸上满是诧异。
中立的大臣们,眼里闪过了一丝赞赏。
庄家派系残余的那些人,则是一脸幸灾乐祸。
谁都没想到,除了沈茂学以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人,居然是顾锦潇。
可众人细想想,又不那么意外。
顾锦潇是什么人?
礼部尚书,内阁学士。他是四皇子的少傅不错,可他更是一个纯臣,把规矩看得比命还重。
刚正不阿,是顾锦潇的底色。
这些年,他在朝堂上从不结党营私。
他辅佐四皇子,是因为陛下信任他。
他为沈家奔走,是因为沈家是冤枉的。
但他不会因为跟沈家走得近,就违背自己的原则。
规矩就是规矩,礼法就是礼法。
顾锦潇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
一名官员回过神来,忍不住开口:“顾大人,话不能这么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皇贵妃娘娘劳苦功高,难道不该嘉奖?”
顾锦潇转过头望着他,平静道:“肖大人,本官没有说皇贵妃娘娘不该嘉奖,只是说应该按规矩来。”
“三年期满,皇贵妃娘娘正位中宫,名正言顺,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如今提前一年多,就是于礼不合!”
肖大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有人在一旁点头:“顾大人所言极是!”
“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谁而改变。这不是针对皇贵妃娘娘,是对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