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望向门口:“老爷来了。”
沈茂学走进来,在床边坐下,看着夏翎殊的脸,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殊儿,这一次,让你跟着受苦了。”
夏翎殊望着他摇了摇头:“老爷说什么呢?”
“妾身既是沈家的主母,跟沈家荣辱与共,就是应该的。”
沈茂学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殊儿,你放心。经此一事,我会把知俭和知勉看好,不让他们再惹出祸事来。”
夏翎殊温声道:“妾身相信老爷。”
……
带头陷害沈家的吴御史,还有参与此事的赵文轩、孙明远的家族,也都被处置了。
抄家的官兵到了吴家,为首的人挥了挥手:“搜!”
“是!”
官兵们四散开来,翻箱倒柜,砸门撬锁。
哭喊声、求饶声,从各个方向传来。
金银细软,田产地契,一箱一箱往外抬。
吴家的家眷们被赶到院子里,一个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随后被押上囚车,往外驶去。
街上已经围满了人,百姓们伸长了脖子张望,窃窃私语声不停地响起:“听说这些人是那个御史,姓吴的家眷。”
“吴御史?就是那个参沈尚书的?”
“对。就是他。查出来是他跟庄家合伙,陷害沈家。”
“呸!这种人也配当御史?该杀!”
“抄得好!让他们陷害忠良!”
“狗官!”
“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呸!”
“……”
烂菜叶砸在吴御史脸上,他低着头一动不动,却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感觉。
他在大周为官几十年,一直兢兢业业,终于等到了为君上办事的机会。
将这条命献给君上,是无上荣光!
……
长春宫。
李常德手捧圣旨,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
一行人踏进宫门,走到了庭院里。
“圣旨到——!!!”
“庄氏接旨——”
宫人们看到这个架势,顿时跪了一地。
主殿的门缓缓打开,庄雨眠走了出来。
她压下满心的疑惑和忐忑,到了李常德面前停下脚步,缓缓跪下。
李常德展开圣旨,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