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过陛下……这样下去,终有一日,陛下会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李常德的脸色“刷”地白了。
太傅这话、这话也太僭越了!
这是说陛下会众叛亲离,孤独终老,指控陛下做得太狠、太绝!
南宫玄羽却没有动怒,平静道:“自古以来,帝王都是称孤道寡。可朕相信,朕不会如此。”
因为无论如何,念念都会陪在他身边,与他登上高处,共享万里江山!
庄太傅没有再说话,摇摇头往外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殿门打开,阳光涌进来,将庄太傅苍老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色。
然后门合上。
那道身影消失在光里。
南宫玄羽坐在御座上,望着庄太傅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
刑部。
沈家人都被无罪释放了。
沈茂学走在最前面。
一个多月的牢狱之灾,让他的胡须和头发,都变得乱糟糟的了。
夏翎殊被嬷嬷扶着,跟在沈茂学旁边。
她的身孕已经八九个月了,肚子很大。
在大牢,夏翎殊没有受到任何虐待。
詹巍然吩咐过,狱卒们心里有数,给她安排单独的牢房,铺了干净的被褥,每日有热乎的吃食,还隔三差五请医士来诊脉。
再加上她身体底子好,这才没出问题。
可即便如此,夏翎殊的心还是悬着的。
沈家的事一天不结,她就一天放不下。
夜里睡不着,就摸着肚子跟孩子说话。
如今这个案子终于了结,夏翎殊也狠狠松了一口气!
同时,她心里也有些庆幸……
她以商贾之女的身份,嫁入沈家为诰命夫人,又是续弦,庶子也只比她小了几岁,本就有诸多难处。
如今她是跟沈家共患过难的人了,以后在沈家的地位会更稳固!
沈知俭和沈知勉跟在后面,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们被关了这么久,虽然没有受刑,可每日提心吊胆,吃不下,睡不着,生生熬瘦了好几圈……
最后面是沈知勤。
两个狱卒架着他往外走。
他背上的伤还没好透,一动就牵扯到那些结痂的伤口,疼得直吸冷气。
沈知勤脸上,却浮现出了劫后余生的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