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沈知勤摇头:“没有。”
刑部尚书起身走到沈知勤面前:“沈知勤,你听好了,本官不是在为难你,这件案子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哪怕再小的事,都可能有用。”
沈知勤拼命点头:“我想……我一定想……”
他想不明白。
二姐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她怎么能这样?
他是她的弟弟啊!
见沈知勤还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刑部尚书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想不起来是吧?”
“继续用刑!”
狱卒挥舞着皮鞭上前:“是!”
沈知勤再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到最后,他的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呜咽……
刑部尚书抬起手。
狱卒停了下来。
刑部尚书再次问道:“沈知勤,你可想起什么了?”
沈知勤吊在刑架上,大口喘着气,脑子已经疼懵了。
可他知道,若再不说点什么,这些人还会继续打他。
他怕得要死……
“我、我说……”
刑部尚书往前探了探身。
沈知勤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能交代的……
可他必须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
“我……最近、最近受邀去过沈家的,只有我的几位好友……”
这个刑部尚书知道。
沈家的下人早就交代过,沈知勤平日里来往的几个朋友,都是国子监的读书人。
他们来沈家,也只是在前院喝茶、说话,从没去过沈知勤的书房。
刑部之前也传过那几人问过话。
他们都是官宦子弟,没找到可疑的地方,刑部只能把人放了。
“这事本官知道。”
刑部尚书道:“沈家的下人交代,你的那几个好友只在沈家前院活动,没去过你的书房。”
“是这样……可、可是……”
沈知勤努力在脑海里想着。
若是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又要挨打了!
沈知勤现在只想不受刑罚,死道友不死贫道,便随便胡说了:“但他们来的次数多啊!”
“其中以、以赵文轩和孙明远,到沈家做客的次数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