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昏了头,怎么就顺嘴提了这么一句!
“寻常之举?”
南宫玄羽阴鸷道:“当初冯氏和褚氏那两个贱人,去法图寺跟醒尘苟且,在所有人眼里,不也是寻常之举。′1+4?k,an?s?hu/_c!o~?结果呢?!”
“朕看后宫从来就没干净过!醒尘虽死,谁知道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南宫玄羽根本不信什么巧合,寻常。
尤其是涉及法图寺和醒尘,帝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李常德跪在地上不敢接话。
南宫玄羽的胸膛起伏了几下,眼神变得更加冰冷,盯着李常德一字
风从北方大漠吹来,卷着沙砾与枯草,掠过荒芜的官道,在残破城墙上呜咽作响。姜婉歌勒马于长安三十里外的断崖之上,身后千骑肃立,黑甲如铁,刀锋映月,宛如一支自地狱归来的复仇之军。
她没有急着攻城。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崩塌,从来不是由外而内。
而是从一根根看似牢固的支柱开始??信仰、忠诚、人心。
南宫玄羽以为厚葬姜家三代便可安抚亡魂?可他不知,百姓跪拜的从不是坟茔,而是冤屈未雪的忠烈;他以为张贴《伏诛图》就能抹去她的存在?可他忘了,当一个人已化为符号,画像越丑恶,反衬出的帝王就越狰狞。
她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靠血肉之躯冲锋陷阵的孤女。
她是火种,是旗帜,是压在万民心头七年不得喘息的怨气所凝成的利刃。
此刻,长安城内暗流汹涌。那六位曾在驿站见过她真容的权要,已有四人悄然行动:西北副使一夜之间斩杀朝廷钦差,闭关自守,宣布“还政于民”;江南盐政总管不仅拒缴赋税,更将十万石粮秘密运往北方,接济流民义军;御林军左营校尉在昨夜率三百亲兵焚毁兵部密档,并打开西华门放走一批被囚禁的旧臣子弟;至于那位自称“先帝旧仆”的老者,则悄然潜入皇陵,在南宫氏祖碑下埋下一枚刻有“弑君篡位”四字的青铜片。
而最致命的一击,来自醒尘。
七日前,他在终南山设坛招魂之后,并未解散信众,反而以“清修”之名,召集各地失势官员、落第士子、江湖侠客共三千余人,组建“白莲会”,宣称奉天意立新主,择贤者而辅之。他们不举兵,不造反,只每日诵经祈福,为“冤死忠魂”点灯超度,却在每盏长明灯底刻下一句暗语:“待凰归”。
这些灯被送往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