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愿献关投诚。”
姜婉歌点头,目光未离地图:“萧景珩呢?”
“还在匈奴大营,生死不明。但据细作回报,他并未被斩,而是被单独囚于地牢,似有要问话之意。”
她眸光微闪。
果然,南宫玄羽还不敢杀他。
萧景珩虽败,却是大周最后一位有威望的边将,若公开处决,必将激起军中哗变。更何况,他背后还牵连着当年姜家案的真相??那封被压下的求情奏折,那份未曾公布的调查密档,都是南宫玄羽心头的刺。
“派人混进去。”她沉声道,“不管用什么办法,救他出来。o¤齐&盛?÷小~?说a网{?+ ·′免?费÷3(阅3μ读_-?活的,比死的有用。”
阿蛮应声欲退,忽听外头传来急促敲门声??三长两短,是“烬火营”最高警讯。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被扶了进来,跪地禀报:“夫人……不好了!挛??伊屠没死!他被俘后假降,今晨已被押入潼关大牢,但……但他供出了您!”
姜婉歌猛地抬头:“说什么?”
“他说……说一切火器图样、城防机密,皆出自您手!还说您早与匈奴勾结,意图篡国!如今南宫玄羽已颁《讨逆诏》,昭告天下:姜婉歌乃叛国妖妇,蛊惑外敌,残害忠良,凡擒获者,赏万金,封万户侯!且……且已下令掘您祖坟,焚您父兄尸骨,以儆效尤!”
帐内一片死寂。
阿蛮双拳紧握,眼中怒火几乎喷出:“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明明是他狂妄冒进,自取灭亡,如今竟倒打一耙!”
姜婉歌却笑了。
笑声极轻,却让人心底发寒。
“很好。”她缓缓起身,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满身风尘、眼窝深陷的女人,“他替我,把戏唱得更真了。”
她取出发间一根银簪,轻轻划过脸颊,划破一层薄皮??那是易容所用的人皮面具。揭下之后,露出一张苍白却轮廓分明的脸,眉如远山,目似寒星,正是当年镇国公府那位惊才绝艳的嫡女。
“既然他要把我推上风口浪尖……”她声音冷冽如刀,“那我,就做这场风暴的中心。”
她转身,提笔疾书:
第一道令:放出风声,就说姜婉歌已在乱军中身亡,尸首无存,仅余一枚“断骨”短刀流落民间。
第二道令:命江南盐商即刻散播谣言??南宫玄羽弑忠臣、掘忠良墓,天怒人怨,已有异象频现:洛阳井水泛赤,长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