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回来了!”
管家连忙迎上,看着京兆尹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夫人吩咐厨房一直温著饭菜,热水也备好了。老爷是先沐浴,还是先用些?”
京兆尹摆摆手:“夫人呢?”
管家道:“夫人在内堂等著老爷呢。”
京兆尹点点头,径直向内堂走去。
内堂灯火通明,唐夫人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几碟未曾动过的精致小菜,还有一壶温著的酒,显是在等他。
见丈夫进来,唐夫人立刻起身,关切道:“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这一天定是累坏了,快坐下歇歇,喝口热汤。”
她一边吩咐丫鬟盛汤,一边亲自给京兆尹斟了杯酒。
京兆尹在桌边坐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端起汤碗喝了两口。
他看向妻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让夫人担心了。”
“家里今日可好?”
“为人子女,担忧父母乃是天经地义。”
“京兆尹为官多年,勤勉谨慎,陛下也是知道的。”
“此次流言的事来得突然,陛下震怒之下限期破案,也是为肃清宫闱,维护皇贵妃娘娘的清誉。京兆尹在其位,压力大些,也是难免。”
说到这里,庄贵妃顿了顿,看着唐贵人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缓缓道:“不过,唐妹妹也莫要太过忧心。”
“陛下圣明,并非不通情理之人。京兆尹若竭尽全力,即便三日内未能破案,陛下也未必就会严惩。”
“况且……朝中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京兆尹为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同僚、上司,总会有人为他说话。”
“庄家在朝中也算有些根基,若真到了那一步,本宫虽深处后宫不能干政,但寻机在陛下面前,或通过父兄代为转圜、陈情一二,想来陛下也会酌情考虑的。”
这番话说得并不满,却让唐贵人瞬间安心了不少。
是啊!
贵妃娘娘的母家是太傅府,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贵妃娘娘本人,又深得陛下尊重。
若她肯帮忙说话,哪怕只是陈情一两句,分量也绝非自己一个贵人能比的!
唐贵人激动得就要起身下拜:“贵妃娘娘的大恩大德,嫔妾……嫔妾与唐家没齿难忘!”
“若爹爹能渡过此劫,嫔妾愿为贵妃娘娘做牛做马,报答娘娘的恩情!”
庄贵妃连忙扶住唐贵人,嗔怪道:“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