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念冷静道:“本宫自有办法,你们照做便是。”
芙蕖和菡萏对视了一眼。
她们跟随沈知念多年,深知娘娘心思缜密,算无遗策。
此刻见她如此镇定,两人心中的疑虑顿消。
菡萏再不犹豫,道:“奴婢这就去传唐太医!”
芙蕖定了定神,对沈知念道:“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如何说。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沈知念微微颔首。
两人离去后,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容颜依旧娇艳。
沈知念抬手,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鬓发挑出几缕,垂在脸颊边。然后躺到床上,拉过一条薄衾盖到腰间,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做出虚弱无力的模样。
……
养心殿。
南宫玄羽正在批奏折。
忽然,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常德素来沉稳的脸上,露出了慌乱之色,顾不上平日的仪态急道:“陛下,永寿宫芙蕖来报,说、说皇贵妃娘娘方才在宫中突然晕厥,已遣人去请太医了!”
南宫玄羽霍然起身:“你说什么?!”
念念晕倒了?!
怎么会?!
两个时辰前,芙蕖提着食盒来送燕窝时,说念念一切都好,为何会突然……
“芙蕖呢?!让她进来!”
“到底怎么回事?皇贵妃白日不是还好好的?!”
芙蕖快步走了进来,脸色苍白,眼圈微红:“奴婢参见陛下!”
“陛下,娘娘用过午膳小憩了片刻,起身时便说有些头晕。奴婢们正要上前搀扶,娘娘忽然就、就晕过去了!”
而她连为醒尘大师悲痛,都要藏着掖着。
康妃听着所谓的吉兆,只觉得刺耳无比!
另一处侧殿。
希儿听着宫女略带兴奋地讲述祥瑞传闻。
她娇靥如花,眼底却结著寒霜,心中冷笑!
她的醒尘尸骨未寒,天下便要忙着永清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祥瑞不过是南宫玄羽用来掩盖血迹,安抚人心的遮羞布罢了!
面上,希儿却绽开甜美笑容,对宫女道:“天降祥瑞,是陛下洪福,也是大周的福气。”
终有一日……她要让南宫玄羽为醒尘的死,付出血的代价!
长春宫。
庄贵妃听着若即禀报,宫中对祥瑞的反应,眼中是万事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