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准备抬往库房深处蒙尘。
就连庄贵妃手腕上从不离身的佛珠,也被她丢了,套上了一对水头极足的翡翠玉镯。
“母妃……”
大公主今日也穿着颜色鲜亮的裙子,发间簪著绒花,正是活泼的年纪。
她仰著小脸,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著,眼睛里满是不解:“您为什么要封了小佛堂呀?”
“母妃平时最喜欢的佛珠呢,怎么不戴了?”
大公主记得很清楚,母妃从前总是教导她要诚心礼佛,慈悲为怀。
母妃每日晨昏,都要在小佛堂里待上好一会儿,捻著佛珠,默诵经文。
怎么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小佛堂封了,佛像收了,连母妃的佛珠都不见了。
庄贵妃低头看着大公主天真懵懂的眼睛,心头微微一滞:“母妃前些日子读了本书,说春夏阳气升发,小佛堂所在的方位,今年有些冲了母妃的八字,不宜久待。”
“那些香火气息闻久了,于养生也无益,所以暂且封起来。”
她寻的借口不算高明,甚至有些牵强。但用来应付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倒也说得过去。
大公主眨了眨眼,似懂非懂:“那佛珠呢?母妃不是说过心诚则灵,佛珠是帮着静心的吗?”
庄贵妃笑容不变,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轻轻抖开:“你看,母妃换了这方帕子,上面绣著莲花呢。佛在心中,不在形迹。”
“那串佛珠年头久了,绳子有些松脱,母妃怕不小心散了,暂且收起来了。等过些时日,让人重新串好了再戴。”
帕子上的莲花绣得确实精致,大公主的注意力被转移了,点了点头:“哦……”
“那母妃以后还教韫儿念经吗?”
庄贵妃勉强笑道:“韫儿要知道,心中有佛,处处皆是修行。”
弃了佛堂,换了华服,她依然是那个端庄、仁厚的庄贵妃。
只是从此以后,她需要更小心地揣摩圣意,谨慎地走好每一步,不能惹得陛下厌恶。
这时,若即过来禀报道:“娘娘,媚嫔娘娘来了,此刻正在前殿候着。”
庄贵妃让人带大公主下去玩,对若即道:“……请媚嫔到内室说话。”
“是。”
内室。
媚嫔已然在座。
她今日穿了身樱草色玉兰的宫装,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娇媚。
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