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奴才奉旨详查康妃娘娘入王府前的行止。经多方探访旧年仆役、邻里及可能相关之人,现有些许脉络。”
南宫玄羽示意他继续。
李常德道:“康妃娘娘未出阁时,曾随母亲前往法图寺进香祈福。返程途中,于山道僻静处,遭遇一伙流窜的山匪。”
“正值危急时刻,恰逢法图寺数名武僧,护送寺中高僧外出云游归来,途经该处,其中便有醒尘。”
“武僧出手驱散了山匪,护得康妃娘娘母女周全。此番,可算救命之恩。”
康妃和醒尘果然有过交集!
南宫玄羽的眸色冷了下来:“之后呢?!”
李常德道:“事后张夫人感激涕零,曾携厚礼至法图寺酬谢。康妃娘娘彼时还是张小姐,因受惊吓,又感念恩德,此后一段时间,常随母亲往法图寺布施。”
“据旧仆模糊记忆,张小姐曾因敬佩醒尘的佛法,恳请他为父母誊抄一份祈福的经书,醒尘应允。”
“但除此抄经之事外,他们没有其它明确的往来。”
“张小姐入王府后深居简出,与法图寺和醒尘,也再无任何交集。”
“这些都是多年前的旧事,相关人等,记忆亦多有模糊之处。”
李常德自觉,这番汇报颇为客观。
醒尘确实对康妃娘娘有过救命之恩,两人也有过来往,但那都是多年前的旧事了,他们之后再也没有联系。
按常理推断,康妃娘娘此番病倒,或许真的是自身旧疾与劳累所致。
菡萏和芙蕖恭敬道:“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忧心忡忡。
宫里宫外那么多事,陛下又不进后宫,到现在还不知道娘娘怀了身孕的事。
刚有孕的时候瞒着陛下,还可以说月份尚浅,自己也不知道。
但娘娘的身孕将近四个月,都快显怀了,还不告知陛下。万一陛下知道后,怪罪娘娘隐瞒着这个好消息,可怎么办?
然而见沈知念自有打算,菡萏和芙蕖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做奴婢的,最要紧的就是听主子的话,而不是自作主张。
她们相信,娘娘向来有主意,一定能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公布这个好消息。
沈知念坐在软榻上闭了闭眼,依旧有些意难平。
她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入宫后她步步为营,从答应到皇贵妃,看似温顺婉约,实则哪一步不是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