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表情:“说完了?”
“朕没兴趣跟你争什么是非对错。你要恨,就去恨先帝。”
“朕只问你,除了褚氏和冯氏,后宫还有哪些女子与你有染?!”
醒尘冷笑道:“陛下这是要清理门户了?”
南宫玄羽不为所动:“你若是老实交代,朕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就别怪朕不念这点微末的血缘了!”
醒尘对南宫玄羽恨之入骨,恨不得把后宫搅个天翻地覆,怎么可能老实交代?
他藏在后宫的钉子,只要一日没有暴露,就一日有为他报仇的机会。
醒尘知道,南宫玄羽最宠爱的女人是皇贵妃。
他抬头对上帝王的目光,似笑非笑道:“贫僧可以交代,就是不知道,陛下承不承受得了真相了……”
“比如……皇贵妃娘娘,还有聪慧可爱的四皇子。”
听醒尘提起皇贵妃和四皇子,南宫玄羽的眸光骤然一凛。
李常德心头一跳,暗叫不好!
醒尘捕捉到了帝王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变化,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陛下没想到吧?您最宠爱,最信任的皇贵妃……早在入宫前就与贫僧情投意合,私定终身了。”
“沈家那时只是六品小官,她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日子艰难。一次机缘巧合,贫僧与她相识。她那时才十二岁,天真烂漫,像朵带着晨露的花儿。”
“我们常在沈府的后院见面,她与我谈诗论画,我教她佛法禅理……”
“呵,陛下可知皇贵妃那双巧手,不仅能绣出精美的双面绣,还能为贫僧抄写整卷《心经》。”
“可惜……后来她入选进宫,我们依依惜别。”
说这话的时候,醒尘的眼神变得怅惘起来,看着像是在回忆一段刻骨铭心的旧情:“她入宫后,我们仍有联系。”
“还有四皇子……陛下真的觉得,那孩子的眉眼像您吗?”
“您仔细想想,他安静时的神态,是不是与贫僧有几分相似?毕竟他身上流着的,是贫僧的血啊!”
“陛下,您可不能说四皇子是野种,他也是先帝的孙子,龙子凤孙,血脉尊贵着呢!”
帝王每年生辰,皇贵妃都会献上一件自己亲手绣的双面绣。这件事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不是秘密,醒尘当然知道,皇贵妃擅长双面绣。
至于四皇子……醒尘从未见过他。
他只是在赌,或许四皇子的眉眼像先帝,而自己的眉眼也像先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