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微臣新调的丸药,以安胎宁神为主,兼补气血,皇贵妃娘娘每日晨起服一丸即可。若觉胸闷恶心,亦可含服一粒,有缓解之效。”
菡萏上前接过,仔细收好。
唐洛川又关切道:“如今胎像已坐稳,娘娘日常可适当走动,于生产有益。只是仍需注意,莫要劳累,保持心境舒畅最为紧要。”
“本宫知晓。”
沈知念点点头:“唐太医,依你看,这一胎……”
她虽未明说,唐洛川却明白了意思。
皇贵妃娘娘对腹中胎儿的性别,有所期待。
“回娘娘……”
唐洛川躬身道:“脉象虽可窥探一二,但胎儿性别之事,终究有天道机缘,微臣不敢妄断。”
“不过……”
她挣扎、哭喊,却无人理会。
又或是她拼命生下了孩子,可那个孩子的眉眼,越看越不像陛下,反而像……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陛下震怒的眼神,像要将她凌迟!
“不——!!!”
冯贵人猛然惊醒,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值夜的秋雁慌忙掀开帐幔,点亮烛火:“小主,您又做噩梦了?”
烛光下,冯贵人的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慌乱之色。
她抓住秋雁的手,害怕地问道:“秋雁,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外面、外面是不是有人?!”
秋雁侧耳细听,只有夜风的呜咽声。
她柔声安抚道:“小主,没有别的声音,是风。”
“您定是这些日子思虑过重,惊著了。明日奴婢再请太医来瞧瞧,开些宁神的方子。”
冯贵人却不松开手,喃喃道:“褚氏……褚氏被打入冷宫后,是不是也害怕得睡不着觉?”
秋雁不解地劝道:“小主,褚氏福薄,与您何干?”
“您如今怀有龙嗣,是陛下看重的人,千万要保重自身,不可胡思乱想啊!”
冯贵人的嘴角,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龙嗣……”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腹中的骨肉,究竟流着谁的血……
可木已成舟,她别无选择,只能将这个秘密死死埋在心底,盼著能瞒天过海。
接下来的几日,冯贵人明显憔悴下去。
她食不知味,夜不安寝。
哪怕太医开了安神宁心的汤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