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也比很多女人的肌肤要水嫩。
平平常常的短发,虽然不够绚丽,但是干净利落,很符合他本部长的气质。
朴政赫疑神疑鬼,仔仔细细地都看过了,实在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啊。
可这帮家伙,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啊?
朴政赫莫名其妙,但因为很忙,决定忽略这个怪象。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去追究。
现在还需要去办公室,换上衣服,出发去庆熙大学和平殿堂。
和金唱片总换举办场地不同,百想艺术大赏一直以来都是在庆熙大学举办。
这已经是庆熙大学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一个风景了,饶是朴政赫存了心思也不敢得罪庆熙大学。
脑子里想着事,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张橘皮老脸。
吓的朴政赫一大蹦,好悬把背后的镜子给撞碎了。
好不容易平稳了心绪,他痛苦地闭着眼睛,哀怨地道:“前辈,您干什么啊?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不知道人吓人,会死人的吗?”
要是以往朴政赫这么说话,孙石熙保准会对着他后脑勺来两下。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必须要好好修理一顿才行。
但是今天孙石熙却很平静,不对,不是平静,最起码眼眶子里的八卦之火那是熊熊燃烧,很符合他记者的本份。
看到这一幕,朴政赫本能地警觉起来。
“前辈,您不忙吗?我很忙的,马上就要去庆熙大学了。”
说着,他就准备要溜。
可是孙石熙脚步一动,老实不客气地挡住了他的去路。也不说话,依旧用那燃铁化钢的八卦眼看着朴政赫。
朴政赫无奈了,心气不顺地道:“前辈,有事说事,不要弄这幅德行。您不知道这有损您jtbc社长的威严吗?”
孙石熙神经兮兮的,一挥手,不耐烦地道:“少扯那些没用的,坦白从宽。”
朴政赫晕头晕脑。
“什么坦白从宽?我又没有犯罪,也没有害您,有什么好坦白的?”
孙石熙却很坚定,依旧拦着他。不过也没有再装神弄鬼,而是直接问了出来。
“呀,你们真的在一起啦?上次她来作客的时候就看你们不一般,果然是有猫腻啊。”
朴政赫脑子里过了一遍,才猛地明白他说的意思。
“不是,前辈,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切,还我问这个干什么?这是我一个人好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