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对他很了解嘛,也是,都住在一起了,是应该什么都了解才对。”
金泰熙俏脸晕红,连忙辩解道:“爸爸,您瞎说什么啊?我们哪有住在一起?”
“是吗?那门口的鞋子,难道是亨洙的?这个小混蛋,休假了也不回家看看。”
金泰熙不依了,摇着金裕文的手臂,嗔怪连连。
“真是的,您那么英明干什么?非得都说出来……”
事实上,金裕文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门口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男士鞋子。
还不是一双,而是好几双,显然是有男人在这里常住。
问题是,李莞如今还在服役,显然不可能是他的鞋子。
那么唯一有可能的,自然就是朴政赫了。
眼见着女儿羞涩不已,金裕文哈哈大笑的同时,也很理直气壮。
“真是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即使是同居,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要注意措施,虽然我很想抱外孙,但突然袭击可不好。”
不说还好,竟然更加深入了。
金泰熙一张素颜红的都快滴血了,说话声音也小的跟蚊子一样。
“我……我们还……还没到那一步呢。”
孰料金裕文却皱起了眉头,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
“女儿呢,你也不小了。适当的时候,也该考虑终生大事了。那小子从前懵懵懂懂,我当然不舍得把你交给他了。不过他如今事业越做越好,可你却要抓紧了。男人啊,只有攥在手里才是自己的。不然的话,虽然你现在青春靓丽,但是外面更加鲜嫩的小姑娘比比皆是。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吗?”
金泰熙搅着手指,也认真了起来。
“不是没有确定,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总觉得我们之间还差了点什么,找不到问题的话,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金泰熙是当局者迷,但金裕文却是旁观者清。
“傻丫头,你光从感情上考虑,当然想不到了。实际上啊,男人和女人能够长久地在一起,除了感情的融洽之外,还必须要有利益的牵绊啊。要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样即使想要分开也会顾虑重重。你现在的感觉,就是觉得那小子好像在你的手里缺少了一根线,一根能够拽住他的线而已。”
这话真是醍醐灌顶,一下子让金泰熙豁然开朗起来。
她赶紧抓住金裕文的胳膊,虚心求教起来。
“爸爸,那我该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