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打击太大了,对他的精神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没有一段漫长的岁月,很难让他缓过来。
所幸该有的伤心、难过和泪水,都被昨夜的大雨冲走了,让他只是沉默,并没有继续崩溃下去。
说到底,杂草一样的人,经历过的悲伤太多了,神经也就比较粗大了。
就在他的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金泰熙走了进来。
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金大美女能够做的,唯有一声轻叹。
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了朴政赫火山一样滚烫的大手,却什么也没有说。
女人的手很柔软,很沁凉,清泉一样抚慰了朴政赫干枯、碎裂的心,让他能够稍微恢复一点意识了。
偏转着头,他才注意到金泰熙的样子。
素面朝天,没有一丁点的妆容。可是芳颜如雪,更加纯净的可人。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也没有仔细梳理。只是用了头绳随意扎起,平添了几分慵懒。
偏偏这样的气质,远比她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最让朴政赫注意到的,却是金泰熙的衣着。
那宽大的不合理的t恤,如果他的眼神没有问题的话,应该是自己的才对吧?怎么会跑到金泰熙的身上呢?
可就是这样的金泰熙,一下子没有了神圣高远的气质,拉近了和他的距离。
“咳……”
朴政赫刚想要张口说话,猛然发现自己的嗓子里一片火燎,灼热的好像有人用艾草炙烤过了一样。
看到他的样子,金泰熙赶忙拿过来一杯早就泡好的药茶。不但如此,她还准备亲自动手,喂给朴政赫喝。
这样的举动吓了朴政赫一跳,赶忙挺身坐起。尽管浑身都感觉没有力气,但他还是不敢接受金泰熙的伺候。
这样的姐姐,即使坐在身边,都让人感觉压力山大。也不知道将来谁那么有福气,可以得到她的垂怜?
要是朴政赫知道就是这个在他眼中高高在上的姐姐,被他抱着睡了一夜,心里该是什么想法呢?
一杯药茶下肚,沙哑的喉咙总算是老了点。
“奴那,你怎么在这里啊?”
看着自己家里熟悉的环境,朴政赫还有点迷茫。
昨夜在大雨中昏倒了,之后的事情他就完全不知道了。如今脑袋生疼,能够回忆起来的内容不多。
不管哪一样,似乎都没有金泰熙的踪迹才对啊。
这位姐姐,不是在南杨州那边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