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朴泰桓,将来从司法界投身政界,也不是不可能的。
说到了升迁的问题,朴泰桓也来了兴致,顺口聊起了案子。
“你是不知道啊,我和武赫跟这个案子跟了差不多半年多。要不是有人阻挠,早就拿下了。做检察官的,居然替犯罪分子包庇,真是大韩民国检察官队伍的耻辱啊。”
“怎么,涉及到你们内部的人了?”朴政赫顺嘴问道。
姜武赫点点头,道:“是啊,本来就是一起毒品走私的社团案件,谁知道把首尔地方检察厅的前辈都牵扯出来了。本来我和泰桓查的好好的,结果那位前辈一句话,让我们完全无法动弹。”
韩国的司法界同样是讲究长幼尊卑的,下面的人被欺压的情况比比皆是。
检察官固然权力很大,拥有独立办案权。但也正因为权力太大,所以会成为很多人争相攀附的对象。
由此一来,这一行里的腐败情况十分的严重。
特别是在韩国这样的人情社会里,族谱、同窗、乡党等种种关系盘根错节。
导致一个检察官明明知道同行犯了罪,却也很难去查。
总会有人出面,利用各种关系施压,最终导致清除腐败的情况功亏一篑。
“那怎么又出现转机了呢?”朴政赫好奇地问道。
按照他俩的说法,既然有高一等级的前辈施压,这案子几乎就等于进入了死胡同。
怎么最会还让他俩给破了,成为了他们晋升的垫脚石呢?
姜武赫痛快地干掉了一杯酒,骂骂咧咧地说道:“合该我们兄弟升官发财,运气到了,谁也拦不住啊。好好的,谁能想到老虎派的那个狗?杂种出车祸死了呢?”
朴政赫手腕一抖,半杯酒都洒了。
“什么老虎派?”
这名字实在太熟悉了,恐怕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也是,任何人负债三十多亿的话,也不可能会忘记的。
朴泰桓两人却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就是三成洞的那个老虎派啊,他们的老大青蜂竟然在马路上被车撞死了。”
姜武赫摇头晃脑,说话都带着唱歌的味道。
“既然青蜂那混蛋死了,我们就借机搜查了他的住所。结果你猜怎么着,竟然在他那里,发现了和前辈的资金往来。好家伙,足足几十亿啊。顺着这条线,我们还发现那位检察官前辈,居然私下里还做着放高利贷的事情。”
说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