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下气地问道。
朴政赫一脸的坦然,不疾不徐地道:“因为在大韩民国最为重要的首都,我们心爱的首尔,居然有人存放了化学武器。”
现场又一次变成了焦土,所有人都胡乱翻滚,对朴政赫的奇思妙语佩服不已。
郑亨敦都要跪了,凄惨地哀求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啊?这让我怎么办呢?”
朴政赫拍拍他的肥手,很平静地说道:“无所谓了,反正已经死孩子没救了。”
郑亨敦正式阵亡,倒在地板上,浑然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刘在石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眼泪,继续做着主持人的工作。“pd,再问一下。看到亨敦的生活,你是不是很心疼?”
这个问题让郑亨敦马上抬头,眼睛里充满了希冀的光彩。
反正已经受伤过重了,如果能够感受到别人关怀的温暖,那么他也能够多少弥补心灵的创伤。
只可惜,他这么想,只能说明他的心地太善良了。
也把朴政赫想的太过于美好了。
只见朴政赫上下两片薄唇开开合合,说出来的话却比原子弹更有威力。“我更心疼房东。”
不行了,这次连vj也顶不住了。
现场一片惊呼,好几台摄像机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金泰浩也失去了儒雅和淡然,屁股一歪,竟然将孔智贤作家挤倒在地板上。
但孔智贤作家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怪罪他,因为她的五脏六腑全都因为笑的太过剧烈而纠结在一起,都要拧成麻花了。
笑到岔气的无挑五人组缓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集体站起来,对着摄像机鞠躬行礼,嘴里真诚无比说道:“对不起,房东先生,我们亨敦给您添麻烦了。”
朴政赫出来短短五分钟,结果就留下了最强烈的笑果。
当然走回来的时候,节目组的所有人看着他,都跟见到了瘟神一般。
见他来到了身边,眼神看向自己,孔智贤恶狠狠地挥舞着手里的圆珠笔。“不许说我什么,不然杀了你。”
朴政赫一阵恶寒,心说这女人疯了嘛。
回过头来,刚想要和金泰浩交流一下录制的问题,结果却看到这位哥也悄悄地挪开了几步。
还是金有坤忠心耿耿,说出了个中原因。“哥,您的嘴巴真是绝了。不管多么乐观的人,要是让您一说,当场自杀的心都有了。”
朴政赫这才明白缘由,忍不住对众人翻了个白眼,心中满满都是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