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吧?”
“蚩媚,你搞个毛?怎么还能让对面监听了?那我们的作战计划……”
苏云宴脸色煞白,那刚刚他们所聊的作战部署,可不就全部泄露了吗?要知道刚才李勉可是事无巨细地将天庸关的布防说了一遍。
蚩媚美眸眨了眨,随即手掌便重重拍在脑门上,道:“我忘记了,蚩狂是南疆最厉害的蛊师,虫术在他面前……就是小把戏而已。”
“别怀疑,你们的作战计划,他刚才肯定都知道了。”
听到这话,杜凌菲,李勉,苏云宴都吓得汗毛直竖,计划全部泄露了?那要是现在南疆尸蛊攻城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怎么办?现在结束通话还来得及吗?
蚩心已经满脸激动地看向蚩狂,要是知道了天庸关的布防,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攻城时机。
“父亲……”
然而他刚开口,对面那老者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正戏谑地盯着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可只是一个眼神,愣是让他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仿佛多说一个字,他必死无疑。
“慌什么?你们这些小娃娃怎么想的?论虫术,唐逸身边的南疆圣女,在蚩狂的面前都得叫一声老祖宗,你们还敢在他面前卖弄。”
嬴镇盯着面前的蛊虫,没好气道:“你们自己丢人就算了,还带着我和你们一起丢人是吧?居然将我卖得那么彻底……”
“还有那个姓苏的小子,你说我家关系很复杂是吧?行,这一战你若是不死,我会和你仔细聊一下的。”
听到这话,十里外山林中的苏云宴顿时汗流浃背,前辈,你听我解释啊,我刚刚只是有感而发。
而且你们两个顶尖高手,这样偷听我们的谈话不可耻吗?
苏云宴脸色讪讪,道:“前辈,你要打要骂随便你,但现在我们的作战计划泄露了,这一战我们怎么打?”
“在线上,挺急的……”
说实话现在无论是杜凌菲还是苏云宴,是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所有的作战计划都摊在对手的面前,这仗你还能怎么打?
就算调整布防,时间上也不允许啊!而且一旦调整布防,敌人忽然压上来,肯定会引起大乱的。
“爹,你就别计较这些了,现在我们怎么办?”杜凌菲也有些慌了,她曾经跟在唐逸身边,见识过蛊虫版战术耳机的恐怖。
正因为见识过唐逸利用战术耳机将军队调动得井然有序,导致她也对蛊虫版战术耳机还有些

